洁。而在照片旁边卸下了她的求职岗位——工程部秘书。
“阮秘书?真是屈才了,”符斟喃喃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天赋和眼光,艺术不适合她,她应该去商学院深造。”
不过万幸,阮如安现在似乎也有意走出囹圄。相信他送出去的礼物,一定能吸引到她的目光。
想到这里,符斟点开飞讯,输入熟悉的手机号码,第一千零一次发送好友申请:
阮小姐,如果喜欢我的礼物,就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呗?
*
指针早已转过十二点,但整个九七四仍灯火通明。
阮如安揉了揉眉心,仰倒在工学椅上。因久坐而僵硬的颈椎因为这个动作嘎吱作响。从心流状态中脱离后,身体的酸涩与精神的疲惫追上了她,这些东西像大山一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升起一阵窒息。
符氏的员工其实很好收买,尤其是那个叫钟渝的项目组组长。他这个年纪的程序员总是一边充斥着野心,一边担心着自己的饭碗。符斟本来是抱着打磨的心思送他过来,但这种外放行为也难免叫人忧心忡忡。
只需要一个有潜力的项目,一个元老的身份,以及一份不错的股权分红,这种人就会顺势倒戈反水。
这种底层员工的小心思,高高在上的总裁们大概是想不到的吧。
一想到符斟可能出现的差异表情,阮如安就忍不住自己唇边的笑意。但随即,身体上的疼痛又让她蹙眉。
她很想念自己公寓的大床,但既然已经这么晚了,叫司机过来也实在太不人道。
可是车也不是那么好打的。与她这种有家不如无家的人相比,外面那些努力生活的平凡程序员显然更需要与家人团聚的机会,哪怕只是在午夜推开家门,给早就熟睡的爱人献上一个疲惫的吻。
所以阮如安今天也决定在公司留宿。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她躺上折叠床的时候,却是半分睡意也无。辗转反侧了半个多小时候,她认命地爬了起来,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比如读一读符斟的求学笔记。
陈旧的缎面笔记本是夹在巨大的玫瑰花束里送来的,有些褪色的封面与花瓣融合在一起,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份小礼物。
九月十七日,晴。
早上吃了牛角面包和牛奶。
隔壁福校商学院将与我们开展一场友谊赛。比赛内容是在启动资金相同的情况下,选择社区销售鲜榨果汁,净利润更高者获胜。
说实话,这活动有点幼稚,我不太想参加,但提姆强烈要求我加入,盛情难却啊。
PS:谁家牛角面包中间加咸鱼啊?难怪卖这么便宜,真没好货!
九月十八日,晴。
论文还有半个月就DDL了,我还一个字没写。烦,杀个面包助兴。①
九月二十日,多云。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的摊位摆在了靠近小学的位置,这一片还是中产社区,有充足的市场和消费能力,在人力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的销售效率注定更高,福校那群人肯定打不过我们哈哈哈。
九月二十一日,阴。
输了,我们低估了低端社区的人口密度和购买力,这是值得反思的事情,只占有单一市场的销售者,注定不能成为市场的主宰……
阮如安轻轻地翻过一页,暗淡发黄的纸张发出沙沙的脆响。青涩的符斟就随着笔墨的清香跃然于纸上。
文如其人,这么多年过去,符斟还是一样的跳脱且自信。但笔记上的他,却又多了一份年轻人的迷茫与多愁善感。
十月二十八日,晴。
父亲给了我一个生产线来管,这是考验吗?算了,反正老爹只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