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皇帝赏赐,前?一次皇帝赏了不少东西, 第二次看出肃王又来老一套,就直接将人打发,后来肃王又跑进宫一趟,皇帝敷衍过去。今日明知违背祖制还来求封号,哪是?真的求封号,就是?奔着赏赐而来。
皇帝朝旁边阎公公招了下手,阎公公走上前?去赔着笑脸道:“肃王爷,您请回。”
肃王搓了搓手,就这么空手回去?
恰时内侍过来禀报太?子、韦期和?俞慎思、高晖求见,肃王眼睛一下子亮了,装傻充愣赖着不走。
皇帝看出他打什么主意,这种家事上也不便下肃王面子,由着他,左右肃王知道分寸-
几个?人一起过来,皇帝也猜到是?什么事情,让内侍宣人进来。
走进偏殿见到肃王在,高晖感?到有些意外,肃王平常鲜少进宫,今日竟如此巧合在陛下跟前?碰上。转瞬想到什么,朝俞慎思瞥去。
俞慎思也对肃王今日进宫有些诧异,朝中发生这么大的事,肃王即便从不问朝中事,也不至于没有听说,他向?来喜好躲清闲,不该此时进宫来。
他也朝高晖瞄了一眼,正?与高晖四目相接,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疑惑,明白肃王此来与对方无关。
见礼后,高晖未有起身,皇帝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已经猜到了何事,直接问韦指挥案情的进展。
韦指挥余光扫过身侧的高晖,将郭坚招供之词如实禀告,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冷,搭在小几上的手掌从最初自然弯曲,此刻已经攥紧。
他谨慎地禀道:“高副巡使亦坦言,高总督有一笔来历不明的五十万两白银,数年前?运往安州,半道上用了障眼法,偷梁换柱,银两此后下落不明。这几年高副巡使一直请沈家在追查。”
皇帝闻言却朝旁边垂手侍立的俞慎思望去。
俞慎思感?受到皇帝两道冰冷的目光,心头?紧了又紧。他们兄弟关系非常,皇帝岂会猜不到他亦早知。他心一横,朝旁边移一步,掀起官袍跪下如实禀道:“臣有罪,臣亦早知此事,因手无证据,不敢言明。这几年臣与高副巡使的人一直在追查此事。几个?月前?查到那?批银子当年偷运到甬城,前?段时间高总督的侄儿与甬城出海商人联络,有意将其转移到海外。
臣等做好安排,本待对方登船,人赃并?获后再禀明陛下。是?臣等疏忽,让对方敏锐察觉,最终将财物悄无声息转移,至今没有查到下落。臣知罪,请陛下治罪。”
皇帝沉默未语,面沉如水,目光一直落在俞慎思和?高晖的身上。
二人将话说到此处,皇帝还没有表态,韦期拿不准皇帝的心思,不敢轻易开口?。
李泓瞧皇帝眼中的愤怒慢慢消减,知道皇帝没有要降罪俞慎思的意思。莫说俞慎思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不宜禀明,就算是?真的拿到证据奏明,陛下当年也会压下来,不会处置高明进。
他躬身道:“陛下,俞员外与高副巡使手无证据,空口?无凭,有诬陷之嫌,未有奏明情有可原。”
肃王扫了一圈殿内几人,瞧见皇帝攥紧的拳头稍稍放松,亦开口?道:“陛下,老臣附议太?子。如今高副巡使揭发高总督罪行,又与俞员外联手搜寻高明进的罪证,大义灭亲,忠心昭昭。”
太子和肃王都为高晖和俞慎思说话,韦期也瞧出皇帝未有治罪二人之心,暂时放下此事,请旨道:“郭坚招供,高副巡使检举,朝臣弹劾,高总督罪名有实,臣请旨对高总督逮捕审讯”
太?子和?肃王也都随声附和?,肃王提议:“这逮捕之事不如让高副巡使前往,也算将功补罪。”
太?子、肃王和?韦期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为高晖求情,高晖也抓着这个?机会,请命道:“求陛下给罪臣一个?赎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