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科举学报》本月第二期, 首篇文章便?是关于南海诸国的文章,第二篇是关于新策推行,第三篇关于朝廷开海。三篇文章皆是当下朝野关注的时政, 学报前一天分?销到各个书肆,第二天在京中一销而?空。
随着学报的销空,学报中的小故事一栏提到满加苏之事也传开, 夸赞我大?盛大?国风范。小故事中没有提一人名字, 只写大?盛的一位少年人。不知情者当成普通小故事看?个乐趣。知情的朝臣们却纷纷想?到高晖。
学报畅销, 高晖立即成为?朝中热点人物, 不仅周围的同僚亲近客气,就连高明进都跟着又沾了一回儿子?的光-
皇帝也拿到一份学报, 靠在榻上慢慢品读,看?到小故事自是想?到高晖。
这个年轻人自从当年帮助满加苏平定内乱, 携带黄金归国后,他的名字这二年没少在他面前出现。
一旁的太子?瞧皇帝看?到小故事面上露出喜色,借机禀道:“下个月南海诸国使?臣抵京, 鸿胪寺和?礼部正是忙着的时候,高所副既与满加苏国打过交道,不若让他暂去鸿胪寺帮忙接待。”
皇帝思?忖了下,颔首道:“倒是合适,让他协助范少卿, 顺便?也跟着学学规矩礼仪。”便?让人去传旨。
皇帝目光又落回手中学报上, 称赞道:“妙悟书肆每一期首篇皆是少见的文章,大?盛不乏才子?啊。这一期的首篇文章不输今科状元文章。”
太子?朝学报上首篇文章署名瞥了眼——无名先生。
这个名字倒是比他的“丘山狂客”还有意思?-
这样评价的不仅有皇帝,翰林院的官员们素来对天下文章比旁的衙署官员敏感些。看?到学报上的首篇文章, 几位翰林咂摸寻味,阮侍讲见俞慎思?从门前经?过, 将?人喊了进去,让他也来评一评首篇文章。
俞慎思?今早过来就已经?看?过这篇文章,文笔练达、气势磅礴,一篇文章便?可窥其背后之人腹有经?纶。
俞慎思?真情实感地夸赞一番。
阮侍讲听他句句中肯评价,面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好似夸他一般。
旁边的柴翰林此时疑惑地问:“不知这无名先生是何人名号,俞状元,莫不会是你的文章?”打趣起来。
因为?俞慎言如今与他同官职,翰林院的人为?了区别,对他的称呼就五花八门。正式点的称呼小俞大?人、小俞修撰、俞三元、俞状元。因为?他没有取字,私下闲话时熟悉或亲近的人直接称呼姓名,或小俞、俞师弟。
俞慎思?笑着自我调侃,“这可不敢冒认,下官的文章与其风格迥异,自不是下官的。若是下官的,下官真夸不出口。”
“听闻你和?妙悟书肆的掌柜熟悉,帮着打听打听。”阮侍讲道,看?得?出十分?喜欢这篇文章。
俞慎思?不知道他从哪里知晓他和?妙悟书肆掌柜熟悉,阮侍讲开口,他也不好拒绝,毕竟就是一句话的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位无名先生既然?隐去姓名,估计是打听不到的。不过下官散值后去试着问一问。”-
散值后,俞慎思?本要差个人去书肆问一句,想?到前两日念念给他新的小故事手稿,已经?让书肆刊印,不知现在进度如何,他便?亲自去一趟书肆,也看?看?书册刻印情况。
俞慎言今日当值没有同他一起,他在车上将?官服换下来。
马车在书肆门前停下,俞慎思?刚下车,见到对面驶来一驾,亦在门前位置停下。
下车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者,一身文人长袍,中等身材,抬头朝妙悟书肆牌匾看?了眼,眉头微蹙,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忧郁。
俞慎思?认得?对方,走?上前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