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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收下。

管事这才报贺礼:“户部侍郎高大?人贺字画《八宝福禄图》一幅,礼金银百两。”@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听到此,李帧和俞慎思相视一眼。当年俞慎思十二岁生辰,高明进送来的贺礼就是价值不菲的古玉镂空长命锁。如今俞慎言大?婚,贺礼绝不会比俞慎思小小生辰少,高明进贴的礼金不高,那么价值就在这幅《八宝福禄图》上。

二人对字画尚算了解一些,均没有听过此画,应该不是出自古今名家之手。

俞慎思求助地望向苏夫子,苏夫子出身出香门第,又曾是翰林学士,见多识广。然苏夫子沉默未言,显然亦未有听闻。

年初二月,他生辰时,高明进便派人送字画过来,其意便是让他务必收下,最后被他退回去,这次又送字画。

是不是上一次的那幅不知,但?如此坚持,让他更?加怀疑此画有猫腻。

他瞧着高明进的神色,温和的笑着,如平常一般。

他素来也善于伪装。

如今周围皆是宾客,不是细究此事的时候。

他牵强笑着朝高明进拱手道:“高大?人破费了。”

“你大?哥大?婚,一份薄礼而已,图个吉祥寓意。”

“多谢高大?人。”-

几人正准备跨进门槛,街道上传来一声高喊。众人纷纷驻足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出头年纪的年轻人纵马奔来。动作利索地勒住缰绳跳下马,笑着小跑几步过来。

经过高家马车,瞥了眼。

走到跟前向二位长辈问?安,玩世不恭地笑着揶揄:“爹带这么几个人就敢出门?孩儿在回来的路上就听到爹的事迹,一路上都在替爹的安危担心。爹没遇歹人行刺吧?

今日大?哥婚宴,人多眼杂,爹过来是不是太不将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了?若是有个闪失,岂不是连累舅舅一家?不如回府安歇,孩儿代爹来观礼。”

高晖一通话?句句关心,句句挖苦。众人闻言个个面露异样。院子里走到门前迎接二人的宾客也露出几分尴尬,纷纷看向高明进,想看他的反应。

新?策是高明进提出,是陛下力挺坚决实?施,不少人敢怒不敢言。听到高明进被自己儿子这么揶揄,心里还是畅快的。

俞慎思含笑望向高晖,这话?说出了他的心声。

高明进敛起笑容,沉着脸长者口吻教训:“冒冒失失,成何体统!不知今日什么日子,怎么穿成这样!有没有规矩?”直接忽略儿子的话?,挑着儿子的错处教训。

言辞虽严厉却并未动怒。

高晖今日一身暗色长衫,胸前、衣袖和衣摆好几处沾染污秽,头发是用?布带随意捆绑,鬓角还有几根头发散着,好似与人刚打过一架似的。因为赶路赶得急,额上还有汗珠滚落。

的确不成体统,有失身份。

高晖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俞慎思和李帧最清楚。高明进如今一身麻烦还来参加俞慎言的喜宴,无疑会连累俞家,高晖岂会善罢甘休。

为免大?喜日子闹出事,李帧忙接着高明进的话?对俞慎思吩咐:“请你兄长去换身衣裳。”

高晖低头看了眼自己,是有几分狼狈,冷笑着对高明进道:“那孩儿换过衣衫再?到跟前侍候,

孩儿还有不少话?与爹说呢!”

高明进面色温和,温声道:“快去吧!”

外人瞧来俨然一个包容儿子的慈父形象-

高晖与俞慎思离开,避开人后气急问?:“他怎么来了?又想干什么?”

俞慎思也想知道高明进又想唱哪一出。在户部那些天,但?凡脑子好使的人,都能瞧得出他们的关系并不如外面传言那般亲厚,高明进还是一贯作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