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中年人穿着神态,一身普通布衣,像寻常百姓。虽嚷着不服气,看上去满腔怒气,眼睛里却看不到赌徒输红眼的那种愤怒和疯狂,反而平静,甚至有期待和得意?。
俞慎思笑道:“我也?想和大叔赌,可我今日就准备来玩一玩,只带了二两银子,加上刚刚赢的,这也?才四?五两银子,大的我是玩不了了。若是大叔要玩,我们继续玩小的,或者改日我带足了银子再?和大叔玩,如何?”
“改日?我上哪儿寻你?”
伙计在一旁帮腔,“小公子今日手气好,改日可不一定有这手气,这手气有些?人一辈子都?没遇到一次。若是银子不足,我们赌坊可以借给小公子,要多少有多少。小公子赢了再?还我们赌坊就成。”
还真是不遗余力让他入套。
俞慎思朝伙计看了眼,又望向旁边的赌桌,今日来这儿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他不想再?耗下?去。
这地方再?待下?去,可能就身不由己,出不了门了。
“改日吧!今日还有要事,耽搁不了。”取出银子打赏招待他的伙计,剩下?的塞给中年男子,“请二位喝茶,月底我再?过来,说不定届时?定手气更好呢!”说着朝外走?。
“唉……小公子。”
“不必送了,下?次再?会。”大步跨出门槛。
伙计看着人融入街道人群,回头走?向刚刚的中年男子,“这种小少年,尝到甜头,肯定会再?来。”-
俞慎思走?了一段路,回头朝赌坊看了眼。跟在身边的墨池道:“少爷今日手气的确不错。”
俞慎思问:“所以你让我继续赌?”
“小的不敢。”
“永远别碰赌,上了赌桌钱在你腰包里,却已?不是你的钱。赌坊能让你手气好到连赢,亦能让你手气臭到连输,输得□□、倾家荡产。”
墨池低眉想了下?,明?白过来。又道:“小的刚刚看见二少爷的人,这事会不会传到二少爷耳中?若是老爷和夫人也?知道少爷去赌坊……”
“是我请二哥派人过去的,回去看看小不点儿,我都?想他了。”-
小不点
儿吃饱了,正在小床上睡觉,小脸比上次胖了点儿。
午后小不点儿醒了,俞慎思小心翼翼抱着小侄儿,小侄儿不哭不闹,盯着他的脸看,然后又扭头向旁边看,似寻找什么。
没多会儿高晖过来,不是为?了赌坊的事情,而是送账册。
他现在已?经开始安排书肆托付之事,很多事情慢慢交给李帧。
李帧现在既要顾着绣品生意?,又要接手书肆,家中还有父母妻儿照顾,明?显瘦了不少。也?幸而绣品生意?那边有施长生在,否则要忙不过来。
高晖调侃问:“是不是后悔入赘了?”
李帧一边翻看账册一边道:“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我岂会不累?”
“有我这个弟弟,你该偷着乐。我把书肆都?过到你名下?了,那可是我全部家当,谁家内弟能做到我这般?”
“临水县书肆你处理了?”
“抵给高家三?叔了,我开这个书肆借他一笔钱。文韬书肆里全是高家的人,我也?不稀罕留着。妙悟书肆的人我清理干净了,没有高家人。”
“这次下?手挺快。”-
夕阳西沉的时?候,外面有人过来回话,是关于赌坊的事情。
高晖不想李帧再?多一事烦心,没让他知晓,离开俞宅时?在马车里同三?弟说。
“查出来了,经营丝绸的冯家。”
“冯景文?”
“是。”
俞慎思沉默半晌,点头道:“我该早猜出是他的,他是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