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慎思想起来,去年分别时,白大人哄女儿说,待他考进书院就送女儿来安州。他只当是白大人哄女儿的话,还真?将女儿送来了?。
他笑?着抚了?下小姑娘的头道:“你也长高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这是你画的?”
念念重重点头,接过画展开让他看?,“小哥哥,我?画的外祖父怎么?样?”
有其形无其神。
再次重逢,他不说打?击的话,夸赞道:“很好,比以前进步许多。”
“爹爹也说我?的画比以前好看?许多,崔夫子说我?的画可?以自成一派。”
这话不知是夸还是无奈。
念念却颇以为荣,放下画拉着俞慎思道:“我?的画是跟小哥哥你学的,是不是以后我?们就是一派画风了??”
小姑娘总是有许多想象,满怀憧憬地问:“小哥哥,你说我?们这个画派该叫什么??宁州派?可?宁州人也不都是这样,就我?们二人,要么?叫俞白派?呃……这画风格是小哥哥你自创的,叫俞氏画派?”
真?是小姑娘,真?敢想,都敢扯上画派了?。
“这绘画风格你我?平日赏玩就好了?,流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念念撇撇嘴有点不高兴,最后还是无奈地道:“好吧!”
将刚刚的画放在一旁,然?后搬着凳子放在旁边,拉着俞慎思坐下,要给他画像。
小姑娘兴致这么?浓,他也不想扫兴,依着小姑娘的指点坐好,嘱咐:“给小哥哥画得?好看?点。”
“肯定,我?给外祖父画得?多好,精神矍铄。”
俞慎思忍不住笑?了?声,人物面貌上的精神矍铄没体现,但是画中那转圈圈的脚的确够“精神矍铄”。
念念画成,让他瞧。除了?衣服和动作像,其他真?瞧不出来,但人物画得?尚算“好看?”。
他委婉地指出小姑娘画中可?以稍稍改进的地方,然?后教她怎样把握这种画的精髓,能将一个人的特色画出来,不仅有其形还有其神。
两个人在画室里讨论属于二人的画风,完全没注意到画室门外的林山长和崔夫子。
二位长者?见?两个孩子讨论起画来如此认真?投机,如相见?恨晚的知己,相视一眼均没有进去打?搅,留仆从在门外守着,二人寻个清凉的地方喝茶下棋去-
俞慎思隔几日去崔夫子处一趟,念念也会?在相同的日子过去,偶尔会?有别的同学,一起跟着崔夫子学画。私下里两人会?将从崔夫子那里学来的技巧用在他们的画风里。
消暑假后,俞慎思要把心思转移到读书上,念念却仍旧隔三岔五去画室随崔夫子学画-
今年宁州府的科试在八月,俞慎思回乡考试前,对着俞慎微腹中的小娃娃说:“别先?跑出来,等?小叔叔回来。”
但是这个小娃娃显然?很不听这个小叔叔的话,在俞慎思还没回来之前,就急着要出来。
宅子里从入夜便开始忙起来,李帧被稳婆从屋里赶出去,心急地在廊下来回踱步,听着里面传来俞慎微的声音,几次想冲进去,刚进门不是被稳婆就是被卢氏和婢女赶出来。
进门无望,最后坐在廊下,望着进进出出的下人,听着里面响动。
施长生见?他呆坐着没有一点反应,走过去喊了?两声,李帧没有任何回应,眼睛盯着房门一动不动。
“姐夫。”施长生推了?下他,他才怔怔回过神,木然?地看?了?眼施长生,又?盯着门发呆。
施长生也不再打?断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从入夜一直到黎明,里面一个婢女跑出来喊道:“大姑娘生了?。”话音未落里面传来孩子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