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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王韧也查了。

高晖道:“芈储看上?去嫌疑最大,其父亲本是户部主事,与高大人共事过,后来因为犯了事被贬。如今在?地方上?做知县,也有几?年了。此人是家?中次子,长?兄如今在?平州府学读书,亦是个?秀才。

王韧家?中无人为官,祖父是个?举人,父亲考中秀才后就止步不前了,家?中人尚算本分。”

俞慎思将纸翻到夏寸守,高晖道:“他出身贫寒,父亲早逝,母亲病弱,一直寄居在?舅舅家?。舅父一家?对他们母子尚算不错,早年供他读书,后来就靠自己,能?考上?排云书院不容易。”

俞慎思又?朝后翻。

闻雷,父亲是地方六品通判,与高明进是同榜进士。取士后就外放,这么多年一直在?地方为官,官声尚不错,但官位一直升不上?去。

徐鼐,父亲是河东省下辖知府,为官如何不知。徐鼐此人,俞慎思并不太怀疑,接触这段时间,他也瞧得出来,对方根本看不上?他,也不愿意与他交往。高明进也不会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让徐家

?人知晓。徐家?也不会让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冯景文,是闻雷同窗中那个?略胖的少年,安州本地人,父亲经营绸缎生?意,家?底殷实。

将十几?人的信息都看完后,反而?是他接触的这几?个?人最可疑-

高晖瞥了眼他的手问:“伤好了?”

手掌的结痂已经脱落,还有浅浅的痕迹,很快也能?淡得看不见?,他应了声。

高晖冷笑一声,“你当二哥傻子,我?听说了你差点坠马的事。”

“你可别乱来。”俞慎思忙提醒。

高晖拍了下他肩头走向另一边研究印刷的台子,说道:“我?连是谁都不知道,我?想乱来也寻不到人。难不成我?找人将那十几?人都打?闷棍出气??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这事情是你干的?

你也不必担心,这次对方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暴露了自己,下次绝不会再用这种直接威胁到你性命的方式。排云书院的林山长?是护短的人,你若真出事,书院会追查下去,对方肯定惹麻烦。他们不会再犯蠢,必然会换另一种方式对付你。”

“什么方式?”

高晖拿起油墨又?放下,沉默了几?息苦笑一声,问:“你知道为什么京中的人对二哥的评价是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吗?”

因为——这就是事实。

当年从京城刚回临水县干的事,哪一件不混账。

他不戳对方痛处,故意问:“为何?”

高晖不知弟弟心里就这么想的,他道:“兵家?有言,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用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是,上?兵伐志,其次伐交,其次伐身,其下夺命。懂了吗?”

摧毁一个?人的志向,比杀了此人更可怕。

杀此人,不过是一条命而?已,犹如一个?家?族失去一臂,无碍性命。而?动摇一个?人的志向,可以令此人为己所用,亦可以让此人做出天理不容之事,最后拖着全家?坠入泥潭,犹如让这条手臂慢慢腐烂,耗尽性命。

让他坠马,就是伐身、夺命之计,的确不够高明,其后应当是伐志、伐交。

俞慎思明白高晖之意后,再看手中名单,回想到这两个?月来的事情,心中已经有了猜想,至于是不是此人,且看接下来此人是不是会引他入歧途了。

“多谢二哥指点迷津。”

“明白得挺快。对了,前两天大哥寄了信来,其中有一封是给你的,在?你手边一摞书下面。你看看大哥说了什么,或许就是与此事有关呢!

还有,待会儿陪我?一起去看宅子,我?请姨父帮我?寻了一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