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瞿永铭的名字。瞿永铭的小厮闻声忙朝家跑去?报信。俞慎思也跟着回去?。
家门前围了不少人。
瞿永铭这波官兵刚送走,另一波送捷报的官兵过来。
官兵举着捷报高声在巷口问:“南原省宁州府俞慎言老爷家住何?处?”小厮和?邻居的人全都涌上来给?带路,询问考了多少名。
官兵昂首阔步并未答话。
待官兵被请进小院,家中?的人不是第一次接到送捷报,规矩都懂,给?三?位官兵每个人都塞了喜钱,官兵这才高声唱道:“贺南原省宁州府俞慎言老爷高中?癸丑科殿试二甲第六名……”这才将手中?的捷报双手递给?俞慎言,抱拳道恭贺。
不仅小院中?,门前巷子里和?外?面的街道上全都热闹起来。
一个院子里两名进士,那可?是不得了的。
租院子给?他们的房主?跟着笑得合不拢嘴,以后?他的院子可?就水涨船高了。
俞慎言直到官兵离开后?,好似才从惊喜中?反应过来。
“大姐。”他侧身望着身边的长姐,眼中?湿润,“我没让娘失望。”
俞慎微含泪点头,“娘现在一定在看着你,她一定很欣慰。”
姐弟二人倾诉对生母的思念,俞慎思下意识朝旁边的高晖望去?,果?然?见到他默默转身离开小院。他跟着过去?。
高晖走到街边,坐在墙根处,双手掩面。
俞慎思走上前,见到高晖掩面在哭,他从袖中?取出帕子塞到他手中?。
高晖哭了一阵,抹了把泪,看着身前的三?弟,小少年的眼睛也红了一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思儿。”高晖声音哽咽低哑,“我是不是很让娘失望。我没能如?娘期待那般读书?科举,还要留在高府,每日面对残害她的凶手,还要敬着他,要笑脸相对,要一声声喊着他。娘一定对我失望至极,娘在泉下也一定怪我、怨我、恨我。”说着又泪如?泉涌。
俞慎思也只有在当年他回临水县时,见过他如?此自责哭过,此后?几?乎没见过他落泪。
“二哥……”他抱着高晖,安慰道,“娘知道你比我们不易,她只会更心疼你,绝不会怪你。”
他即便设身处地去?想,他终究不是原身,他亦没有关于俞氏的记忆。没办法如?他们姐弟三?人那般对俞氏感情深厚。
他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去?感同身受。
高晖像个委屈的孩子抱着俞慎思哭了一阵,情绪才慢慢回落,将俞慎思拉着坐在他对面,帮他擦着泪,哑着嗓音道:“思儿,二哥有件事求你。”
“嗯!”俞慎思忙点头,“二哥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高晖拉着他的手道:“若二哥死了,将二哥尸体丢进河里喂鱼,或者烧成灰扬了,别让二哥入高家坟,别在灵位上刻‘高晖’这个名字。否则二哥会死不瞑目。”
“二哥,你胡说什么死不死。”
“二哥求你好吗?”
俞慎思挣开高晖的手,斥道:“你别发疯。无论你姓什么,无论你现在什么身份,做什么,在大姐、大哥和?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至亲手足,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你若有事我们都会痛不欲生。二哥,我求你,别犯疯,娘一定希望我们平平安安活着。”
高晖想说什么,好似有难言苦衷,最后?咽下去?,眼泪溢出,点了点头-
此时听到俞慎微的呼唤声,瞧见他们在此处走过来。看到高晖哭红的眼睛,猜到是刚刚的话让他伤怀。
她能感受到二弟心中?一直介怀自己身份,怕有一日彼此会因为身份而疏远,怕在这世上无依无靠孤零零一人。
她伸手帮二弟擦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