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塞进去。
瞿乘和码头上的人?打过交道,知道这?种往往是想要加钱。
他打听过,这?个?月还有往北去的客货船,但不?到京城。若是改乘其他船,中途还要改官道。官道危险、疲累是其次,还慢且不?安全,下个?月北方就要落雪了,不?能往后延。
对方必是看他们中有赴京赶考的学子,耽搁不?得?,才会想临时加钱。
瞿乘可不?能让儿子耽搁了,和管事商量,出双倍价钱。
管事摆手叹道:“这?回真不?是钱的事,是真的没?有货舱和客舱了。”
俞慎微上前询问是何人?临时加塞。
码头管事朝不?远处的茶馆指了下,“人?和掌事的爷都在那里歇脚呢!不?过,你们去找也没?用,人?家货都已经上船了,又和船上掌事的爷认识,不?可能给你腾位置。”
俞慎微准备往茶馆去,俞慎言一把?拉住道:“大姐,我去。”
高晖道:“大姐、大哥,还是我和姨父去吧,这?里姨父熟悉,商船载客运货之事我也懂一些。”
第058章 第 58 章
朝茶馆去, 瞿乘和?高晖介绍这位加塞的孙二爷,他认得此人。
“他是茶商孙炳的次子。孙家?在安州算有头有脸的大商户。不过,这孙二爷是家?中婢女?所生, 一直不受家?族待见,在孙家?没什么?地?位。家?族的生意也没他的份,自己在外钻营。我与他有过一点小摩擦。”
这么?说, 高晖知晓, 这孙二爷多?半是故意刁难。
今日的事情不好办。
在二楼雅间见到了那位加塞的孙二爷和?船上掌事的辽爷。两人临窗而坐, 相谈甚欢, 不时望一眼码头上的商舻。
二人皆是三十多?岁,一个满脸油滑, 一个则面带几分傲气,眼中透着算计。
瞿乘跨步进门, 先爽朗地?笑着喊了声“孙二爷!”抱拳走?过去,“真是幸会?啊!”
孙二爷望过来,瞧见瞿乘轻蔑地?上下扫了眼, 歪着身子靠在窗上,笑着道:“瞿老爷?你?今儿怎么?有空来码头?也有货要登船?”
对方明知故问,瞿乘也不与他装憨,坦言道:“这不是连襟家?的孩子有东西要捎进京,都已经办妥了手续, 听?闻孙二爷您这边给顶了, 我过来问问。”
瞿乘故意提一句连襟,认识他的人多?少?知道一些,瞿家?的连襟是甲辰科状元郎, 如今在户部任职的高大人。
虽然高大人是京官,俗话还说天高还皇帝远呢, 一个户部官员还管不到地?方上芝麻事,瞿家?和?高家?也没见怎么?走?动。有人会?给他这个面子,有人却?不会?买他的账。
孙二爷自是后者,若真愿意给面子就?不会?做这事了。
瞿乘提了这一嘴,孙二爷便朝跟在身侧锦衣少?年打量一眼,面容清俊,嘴角含笑,翩翩少?年郎。
他故意坐直身子,惊道:“呦!这么?不巧?是瞿老爷您安排的?您瞧瞧,我这办什么?事呢!早知道是您安排的,我怎么?着也不敢顶了去。现在如何是好啊?我的货都已经装上船了。”
顿了顿,挑衅的口吻问:“要么?,我再给搬下来,给瞿老爷您腾位置?”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辽爷笑着说道:“货已上船,若是下船,那就?是按照入关卸货的流程走?,不仅各种税要交,还要报各衙署验核,还有各种打点。一上一下,不仅花费银子,还麻烦耽搁时日。”
孙二爷面露为难,“这如何是好啊?”故意笑着对瞿乘道,“瞿老爷,这样,这回是我对不住你?,你?那边费用我双倍补你?。”
瞿乘心中已经恨不得咬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