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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浓浓麦香。

“思儿?”戚婆婆瞧见俞慎思欢喜地招呼,“快来快来,今日李郎烙的这饼又松又香,外酥里嫩。”

俞慎思笑着应声走过去,道了谢,从竹筐里取一小块,的确如戚婆婆所言,麦香浓郁,松软可口,有点脆皮面包的感觉。

项二公子还有这手艺呢?

俞慎思这边和戚婆婆叙旧的话还没说上?两句,高晖那边已?经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李郎将饼翻了个?面儿,道:“晖少爷为何不去问令姐?”

高晖怼道:“我大姐若是能说,我跑来问你做什么?想吃你烙的饼?”

“那便是令姐不想你们兄弟知晓。”

“我若非要知晓呢?李夫子愿不愿相告?”

李郎抬头?看一眼面前蹲着的少年,一脸稚气未脱,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锋利如寒刀。

他思虑须臾,起身道:“随我来。”

两个?人朝院外走,俞慎思准备跟过去,李郎回头?对他道:“帮我烙下饼。”

俞慎思:“……”

怎么还把自己支开?-

冷清小巷中,高晖听完李郎所言,冷冷地瞪着他,指责道:“我若不来问,你不准备告诉我?就当个?看客?”

“我本乃局外人。”

高晖冷哼一声,“现在局中人了。”他咬着手指琢磨片刻,抬头?问,“你有没有什么良策?”

“何为良策?”

“自是不损我大姐丝毫闺誉,又能将谣言攻破,还让恶人受到惩处,一举三得的方法。”

李郎冷笑一声,“晖少爷,我是书肆伙计,我做的活是刻板,我不是你的幕僚。你太为难我了。”

“你是我的夫子。”

“你院试已?过,我亦不是你的夫子。”

高晖怒指李郎,“若非大哥交代,我真想踹你。”

李郎笑道:“替我谢过令兄。晖少爷没别的吩咐,我要去烙饼了,令弟应该把饼烙焦了,我闻到焦味。”

高晖也嗅到有股焦味,他不在意饼焦不焦,追问:“你真没什么好法子?”

李郎见少年眉头?深锁,满眼忧虑,对其大姐担心全?都?写在脸上?,没了平日顽劣模样?。他也磨了对方一会儿性子,不再同他拌嘴,认真地道:“良策没有,下策有一条,祸水东引。”

他相信依面前少年的聪慧,不需要说太多,只要给他指出?一个?方向,他能够筹谋妥当。那姑娘亦聪颖有盘算,终究做事太正派。如此阴毒之事?,就不该用寻常手段解决。

果然,高晖沉思片刻,若有所得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夫子。”朝李郎拱手施礼。

李郎转身疾步朝小院去,“真焦了!”-

俞慎思看着两面乌黑的烙饼,丢下手中竹片先甩锅,“这炭火越烧越旺灭不了,还有,这锅皮太薄,受热太快,不能怪我。”

李郎走过去,瞥了眼小灶,火候刚刚好。之前这孩子烤肉、摊饼都?做过,很有方法,没出?这般差错。

他扫了眼惨不忍睹的烙饼,问:“你刚刚在窃听?”

“别冤枉人,非礼勿闻,我不是窃听那种人。”

李郎给他一个?不信的眼神,暗暗叹了声,将焦的饼放一边,烙新的。

“天晚了,我们回了。”俞慎思怕对方怪他,向灶房内的戚婆婆打个?招呼,拽着高晖匆匆离开-

俞慎思的确凑过去窃听,两个?人说话声音太小,他没有听全?,只听到俞慎微被造黄谣,李郎给高晖出?了个?主意。

也难怪一个?个?都?瞒着自己,这种事?情的确少儿不宜。

回去路上?,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