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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盏灯笼买下。这种?斗法,还?是第一次见,围观的人也?便多了起来。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递灯笼、拆谜底,大冷天里,忙出一头汗来。

高晖那边已经二十几盏花灯,李帧这边却只有一盏。

摊主刚拿出下一盏灯,高晖还?没看?清谜面,李帧便道:“谜底:砚台。”

“对对对,这位郎君又猜对了。”摊主拆着?谜底给众人看?,将灯挂到高晖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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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晖深吸一口气,“下一盏。”

施长生冷笑道:“高家迟早被他败完!”

俞慎微看?了须臾,高晖又连输三次,高家败不败完她不在意,但是不能让二弟养成这般好赌的性子。小赌两三盏是怡情游戏,这般没有节制便是赌徒行径。

她上前叫停高晖,教训道:“你这是做什么?有这般游戏作乐的吗?”

高晖见到大姐,忙拉挡箭牌,“李夫子陪我玩的。”

李帧闻言微微蹙眉。

俞慎微回头望向李帧。前几年他都会在年前离开临水县,年后上元节前后回来,今年倒是特?别,未有离开临水县。

她对李帧性子谈不上多了解,但是能够为了避嫌要?退租,为了报恩救自己?幼弟,对二弟的威胁也?没有记恨,品行不会太差。二弟也?算他半个学生,断不会教学生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福礼道:“李夫子,舍弟年幼顽劣,许多事情分不清好歹,李夫子好心,但舍弟不见得能领会李夫子用意,还?请以后多费些心管教。”

李帧眉头舒展,笑了下,欠身道:“俞姑娘言重了,令弟聪慧,无需在下教。在下算不得他的夫子,更不敢担管教之?职,先告辞了。”说?完走向旁边人群。

高晖随着?大姐离开摊位前,和摊主道:“灯笼,全都送到五福街高宅。”

俞慎微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刚刚所言,不过是她的猜测。她虽不信李帧会真引-诱二弟向赌,还?要?弄清楚情况。

高晖还?欲遮掩,见大姐生气,忙将经过告知。

本来他和一个嚣张少年斗灯,对方输惨,钱袋输空走了。李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说?要?和他玩一玩,随后便是俞慎微见到的结果。

“知道李夫子为什么这么做吗?”俞慎微问?。

“嗯。”高晖垂首道,“李夫子是想告诉我,赌桌无赢家,教育我以后不许贪赌。大姐,我知晓道理的,不过是今日佳节,陪李夫子玩一玩罢了。”

二弟既然懂这个道理,知道分寸,俞慎微也?不再责怪-

上月节后,俞慎微和施长生又忙起绣品生意。

这日,二人下乡收绣品,来到长湖乡柳河村,刚进村便发?现村民看?她的眼神不对。她热情打招呼,村民不是艰难扯着?嘴角笑一下,便是冷淡不回应。在她走过去,相互之?间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不知说?什么。

她敏锐察觉,他们是在议论她。

来到负责村子绣品的华三婶家,竟然只收了十来件。以往每次过来,都是能收近百件,她猜到和村民议论有关。

询问?华三婶为何开年第一次收购收不上来。三婶一脸别扭地笑道:“俞姑娘,三婶也?想挣钱,可她们听说?绣品今年还?是给你,都不愿意再送过来了,准备送史家去。”

史家是负责北面几个乡,当初他们商定好,各自负责几个乡,不涉足对方负责之?地,井水不犯河水。去年一年都是这样过来。

“为何?史家给的价高?”

她打听过全临水县收购的绣品价,她们给绣娘们的价算是全县最高的。

华三婶叹了声,拉着?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