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是成语故事,这?一次他准备画点不一样的。但是又不能画的东西太脱离这?个时代,亦不能画的东西浮夸,否则白公子要责怪他教坏他宝贝女儿。
他思索了会儿,想到了龟兔赛跑、坐井观天?
、乌鸦喝水这?类启蒙小?故事,又全?都是小?动物,小?孩子应该是比较喜欢亲近小?动物的,至少他小?时候是这?样。念念这?个年纪有家中长辈陪着讲解,小?故事她也能理解。
他提笔便画起来?,将每一个小?故事都画成连环画形式,一个故事四到六幅图不等?,每幅图旁边都有活泼的语言叙述图片内容。
两日来?他画了五六个小?故事,估算待俞慎言三场考试结束,他差不多能画够一本书了。
乡试第一场出场,姑侄去接俞慎言和瞿永铭,二人精神还算可以?,比同出考场就吐的强太多。
俞慎言打趣道:“幸好有大姑姑赠的香囊随身带着,否则侄儿都馊了。”
安州府八月天?还是热的,穿一件薄衫稍稍动一动就会出汗。考生?们个个紧张答卷,难免冒更多汗。贡院几千考生?,上到几十岁老头,下到十几岁少年,全?是男人,三天?两夜吃喝拉撒都在?号舍里,那味儿可想而?知。
大俞氏笑道:“回去好好洗一洗,这?几日没吃好睡好吧,也养一养。”
表兄弟二人上了马车就开始谈论答题情况。今科乡试主考官俞慎言不算陌生?,当年他抄书挣钱时抄的就是这?位蔡腾大人的文章,且将其文章都背下来?。这?几年学识增长,对其文章理解透彻,对其观念主张也了解。
科举之?事,有时候就要投其所好。苏夫子也常说,同而?不同,方为大同。
他对第一场的答卷都尚算满意,感?觉比平日文章还好些。瞿永铭也觉得答得尚可。
回到瞿宅,两兄弟养足了精神,次日继续。
三场下来?,两人的精神状态就不那么理想了。俞慎言平日有运动,身体素质好些,反应不大。瞿永铭从考场出来?双腿发软,脑袋昏沉,上马车前吐了一通。回到家中养了两三天?才缓过来?-
几日后,许是考生?们都缓过力气,相互递帖子相邀参加各种文会、诗会,还有马球赛、骑射赛等?。瞿永铭也收到同窗的邀请。
准备赴约前,瞿乘从外地回来?。
俞慎言兄弟俩听闻消息便过去拜见。刚到堂前小?院,听到堂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怒吼的声音。紧接着是大俞氏的哭声。
兄弟二人猜到大俞氏这?些年在?瞿家过得不如意,又曾听俞纶提过,瞿乘脾气不算好。兄弟俩相视一眼,怕出事,也不顾自?己客人的身份,急忙朝正堂去。
门外的下人瑟缩身子,面露惧色。
兄弟俩走到门前,瞧见大俞氏坐在?椅子上哭,瞿永铭侧着身子站在?一旁,双目含怒瞪着自?己父亲。瞿乘更是怒不可遏。
“大姑姑,大姑父。”俞慎言拉着幼弟走进去,朝瞿乘施礼,“侄儿慎言见过大姑父。”
俞慎思也跟着施礼。
瞿乘见到外人,面上的怒气收敛一些,甩袖离开。
大俞氏好似心中的一根弦一瞬间崩断,扑在?儿子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俞慎言不清楚何?事,不敢轻易相劝,也不知大姑姑的哭是不是和自?己贸然进来?有一些关系。但看着大姑姑哭得伤心欲绝,自?己也眼眶泛酸。
“娘,没事。”瞿永铭劝大俞氏,“有儿子在?,儿子不会让爹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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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也劝大俞氏莫哭伤身子,俞慎思吩咐门外下人去端茶水过来?。
大俞氏哭了好一阵才止住,喝了两口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