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制服omega还制服不了,我干脆把自己开除a籍算了。
我迅速地翻了个身把裴知宁抓着手按在了一边,让小爱豆动弹不得,这才重新用另外只手拿起手机。
“……喂。”我的声音充满着沧桑。
罗简安:“……”
“我甘霖……算了。我下午再找你。”她说完,挂了电话。
盲音出现,我把手机扔在了一边,这才有机会去处理我的烂摊子。
手底下,烂摊子现在正眨着他那双猫眼仰脸盯着我,裴知宁脸上浮起大片红晕,眼神还躲躲闪闪。
“林林,大早上的,你,你干嘛,你是不是、是不是别有所图……”
我:“……”
我还能干嘛!!!把你的腿从我腰上放下来!!!
“我……”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就见小爱豆嘴巴一扁,头微微地别开,不情不愿喊了声:“……哥。”
然后我的背上就搭上了一只手臂,那只手臂有力一些,将没有设防的我一下向后拉进了怀里。
我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裴知寒温柔的黑眸。
“加栗。”
他轻轻笑了下,吻落在我的侧颈上。
……
大早上的,太刺激了。
又双叒叕。
我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我知道这是承受高能太多了负荷过载的cpu体征。
对着镜子,我看着我跟雪地梅花似的脖子,那七八个吻痕排列组合一样试图在我的脖子上展现它们自己的艺术水平,堪称毕加索名画。
“……淦。”
看了半天,我就吐出了一个字的锐评。
没办法,丈(wen)育(mang)是这样的,这种时候一个字的脏话能涵盖千言万语。
我想去找裴知宁要遮瑕,这种小东西是爱豆必备的吧?
但我一打开房门,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静静地关门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遇到了李叔。
“李叔,这里有没有……”我对这位管家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个问题,手一边捂着我的脖子,
“就是能不能给我条围巾什么的?”
李叔惊讶地看我一眼,目光掠过我的脖子,立即移开视线点了点头,“林小姐原来是想要遮吻痕啊!您早说,我这就给您拿。”
我:“。”
李叔给我的时候还在絮叨:“您下次来我们一定提前给您准备好……”
我:“不,不用了不用了……”
李叔:“招待不周,下次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措施……”
我:“真不用了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裴知寒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英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见我过去,自然地伸手替我整理围巾。
“加栗。”他一开口还是微哑,“我们出发吧。电影协会的会议在下午四点。”
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