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你变态啊你!”
“有本事你拿加|特|林|轰我啊。”
“……”苏韫亭黑白分明的眼睛往上一瞥,“加|特|林|没有,蜂蜜小面包行吗?”
谢遇知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在深夏住院那段时间,秦大局长疼媳妇,带去医院的那些蜂蜜小面包,因为苏韫亭被卫向晨带的甜食腻坏了牙,他不得不被迫替苏韫亭解决,足足吃了十几天的蜂蜜小面包,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长时间的甜东西,想起来就想吐。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克服一切困难漂亮完成任务,绝对不会让党和领导失望,什么周宴琛什么深网,在我眼里都是浮云!”
宗忻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谢遇知立刻转变了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懵懵地问苏韫亭:“蜂蜜小面包是?”
苏韫亭:“就是……”
谢遇知猛地打断:“没事!”
宗忻:……
“说起来,周宴琛已经答应会在糖水湾等我两天,为了消除他对我的疑虑,我觉得你们还是跟我打个配合比较好。”谢遇知赶紧岔开话题,他才不会让苏韫亭把他吃蜂蜜小面包吃伤胃这种丢人的事爆料给宗忻,“这样,明天你们这样,我先……”
·
两天后,糖水湾。
一艘很小的渔船晃晃荡荡向港口驶来,穿过几艘货轮停在码头上。
谢遇知系好泊绳,刚跳上岸,立刻就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围上来。
“谢先生,我们老板已经等您很久了。”
谢遇知抬眼看看他们,拍拍手,“你们下次低调点,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别搞的演黑|客|帝|国似的,穿这么正式。”
保镖说:“这是工作服,老板要求的,不穿扣工资。”态度还很谦逊,明明都是杀人放火一条龙服务的犯罪团伙了,居然还怕这种不穿制服扣工资的规定。
“我不喜欢这种太正式的制服,下次换了。”谢遇知说完也没理他,提歩就走。
“老板。”阿彪走进办公室,背着手汇报:“方尖已经到了。”
周宴琛刚换完药,临时找来的医护正在给他重新包扎伤口,听到谢遇知来了,周宴琛的脸上明显有了喜色。
“让他等我一会儿。”
“是。”
阿彪转身出去,刚准备带上门,又被他喊住了。
“等等,他有没有说什么?”
阿彪摇摇头:“没有。不过,他好像说,不喜欢那些保镖穿清一色的黑西装。”
“不喜欢?”周宴琛点点头,“让他们把西装换了吧,穿普通点。”
阿彪有些震惊,但还是点头答应着出去了。
谢遇知在会客厅刚落座,就见到了过来传话的阿彪。
阿彪其实对谢遇知抱有一定的敌意,并不百分百相信他,而且,他觉得谢遇知突然接近周宴琛动机不纯,只是看周宴琛见到谢遇知高兴,也就没有说什么,面上表现得客气。
“谢先生,老板正在换药,一会儿就过来,你稍等。”
“哟,龚彪先生。”谢遇知很清楚龚彪对自己的防备,对于他这种维系着表面平和的做派根本不配合,“如果我没记错,两天前的晚上,你被周宴琛抛弃在那艘沉没的货轮里了,怎么命这么大?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回来?”
“……”
龚彪忍了很久,才终于从嘴角挤出声音来:“谢谢方尖的关心,我这个人命大,没那么容易死,运气好罢了。”
“我想,龚先生是误会了,我这不是关心你,我是说,他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抛弃了你,你怎么还回来呢?像你这么忠心耿耿的狗腿子,可真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