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话,他们就可以继续待在一起,毫无负担的没日没夜鬼混了吧?
说起来,他觉得自己不是好色之徒,但对谢遇知的亲吻和投入总是特别容易银心泛滥,若飞如云。
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随风而至。
谢遇知紧紧攥着宗忻肩膀,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抿着唇,神情黯淡,浑身都透着疲惫落寞。
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就算被人拿枪指着脑袋,也能凭着出色的身手反客为主,再危险的境地都可以镇定自若,却这么轻易输给自己喜欢的人。
“好吧。”他像一棵久旱不得雨水的植物,毫无生气地松开宗忻,认输:“我知道了。在大黄他们赶到之前,看看还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
宗忻攥着纸团的手终于微不可见地松了松。
谢遇知转身,自顾自转去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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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KTV包间里坐着四五个袍子白到发光的欧罗巴人种,他们头巾折的像眼镜蛇,留着整洁络腮胡,满手的大金戒指一看就是阿拉伯土豪。
服务生在保镖的带领下端着Karak走进来,依次放在桌面,非常礼貌的退了出去。
一名年纪稍长的白袍男人看向保镖,银灰色的瞳孔里透露着不满。
“听着,我们几个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时间是非常宝贵的,如果你们的老板对这次合作不够诚心,我们就要考虑缅北那边的市场了。”
保镖略笑了笑, “周老板马上就到,萨尼先生,请您不要着急。”
萨尼先生一定是没有被人这样怠慢过,他脸色发灰,板起面孔瞥向保镖,提高嗓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给周老板机会,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的合作就将永远停止!”
他话音刚落,包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银发男人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冷气息。
“萨尼先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你应该很清楚,缅北那些老板手里的货出自谁的手笔。”
周宴琛神色淡淡落座,对保镖抬了下手,保镖识趣退到一边。
萨尼先生坐着没动,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我知道缅北那些掮客手里的货都是倒了八百手的旧货,最新鲜的肯定还是你周老板手里的蜂蛹和恰|特|草。不过,周老板,你这次提供给我们的蜂蛹质量太次了,十一个蜂蛹有九个都是尼格罗种,而我们需要的欧罗巴种和高加索种一个没有,剩下两个东亚种,零件都有些问题,恰特草虽然数量足够,甚至还有赠送,但比起往年的成色也是略欠,这样的货别人那里也有。”
周宴琛微微向后倾着身体,轻轻一哂:“这段时间国内死了不少老蜂后,新蜂后没那么快补充,蜂蛹产量低是肯定的。北非相对还算稳定,环境好利于产卵,想要多少有多少。至于东欧那边……那边的蜂后蜇人,反杀我几个得力手下逃之夭夭了,不过我保证,再过段时间,一定会把货给萨尼先生补齐。”
“周,你的保证,我们不相信。”萨尼身边坐着的老者嗓音苍哑的开口,他的眉毛胡须都白了,脸上褶皱丛生,长得像某个丛林部落里通神灵的巫师祭司,给人一种森然感,“别以为深网现在的处境我们不知道,周,你们被中国的警察盯上了,想继续在中国境内搜罗蜂后会变得非常困难,我们已经决定在其他人手上购买蜂蛹了。”
“其他人?”周宴琛抬眼看他,平静应道,“刁凯吗?”
老者脸色变了变,他不知道周宴琛怎么会知道刁凯,但也没打算隐瞒,直白开口:“没有错,我们已经谈好了交易时间。”
周宴琛略略点头,“好。”他扭头给站在旁边的保镖递个眼色,“你去把人请过来。”
保镖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