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捏了下她的后颈:“穿好了,你给我挑的,不看看?”
“好看死了。”她头也不抬。
梁恪言这次是真笑了,拉开她旁边的椅子:“真不看我?”
柳絮宁敷衍地分去一个眼神:“真好看。”
“和阿锐像吗?”
“啊?”她反应过来了,他的脑回路也很奇怪,怎么会想到这个?如此普通的搭配,走在大街上多的是男生这样穿,“你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样很好看,很显年轻啊。”
话音才落,脸颊就被他掐了一下。柳絮宁一口粥还在嘴巴里没咽下去,愣愣地扭头看他,像只傻乎乎又不可置信的猫,顿时跳脚:“你干嘛呀!”
“我不需要。”
柳絮宁听懂了,的确如此,但她就想气他一下:“你好自信。”
“当然。”
她噎住,行吧。
于天洲发来短信,车已经停在门口。
柳絮宁看着他在回信息,知道他要走了,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舍得。出差而已,最多也就一个月,她何必如此恋恋不舍。
“走了。”梁恪言俯身亲在她的脸上。
柳絮宁嗯了声,却在他转身时不受控制地拉住他的衣角。
勺子和瓷碗碰撞出沉闷的一声响。
“怎么了?”
“等你回来,我们可以……我可以……我想……”她直白地看着他,那几个字近在咫尺,却是怎么样都无法表述出来。
看见床头柜里那两盒避.孕.套.时,羞涩是她的第一反应,可羞涩与怯意过去之后,她很清楚自己的内心。
是梁恪言,她要。
是和梁恪言,她想。
这没什么,她的确有欲望,对他有欲望,她想做主动表达的那一个。这真的没什么的。可就这样面对着他,感受他的温度与自己的手指相贴,他的眼睛落在自己的脸上,她心跳的飞快,眼睫频颤,喉咙干涩,不知道怎么开口。
强烈而无声的情绪在释放。
柳絮宁有点对自己生气,这句话也说不出来吗?也顺便气他,这点解读心理想法的智商都没有吗?
她索性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我想跟你睡觉。”
阳光在地上摩擦,梁恪言站在原地,有点走神地看着她游移的眼睛,半天未搭腔。
于天洲见梁恪言出来,为他开门。去机场的路上要经过跨海大桥,这条路有些长,梁恪言又有早间喝咖啡的习惯。于天洲见他根本没有碰放在扶手箱上的美式,只双手环胸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神色淡漠疏离,耳根却是发红。
于天洲偶尔也揣摩不透,索性不再揣摩。
车窗外的景色一如往常,却因为夏天的到来而变得色彩鲜明。飞鸟相互穿梭在海平面上,化作一道城市剪影。
他拍下这幅场景,发给柳絮宁,等她回消息的空档,梁恪言伸手去拿冰美式,感受冰凉的触感与沁出的水珠贴于自己的掌心。
这妹妹心大概是黑透了,非要在分别的时候和他说这些话。再这样,他就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