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地为自己续命,直到修为尽失之日,便是生命终无之日。”
“此伤,药石无可医!”
“这!”听到陈寻的话,不等虚弱男子有得说些什么,正坐于床榻一旁的,方才说话的低沉男音便猛地站起,而后有得骇然以言道:“那……”
话未说完,床榻上的虚弱男子便冲他笑了笑,而后再有低头,无奈轻声说:“这正是我不让你们唤寻儿回来的原因。”
“我之病症,正为后者。”
“且,”虚弱男子仰头深吸一口气,以此压下胸膛间积而不散的郁气,随后再是道:“我之情况,还要较之寻儿所言,要严重得多得多。”
“甚至若要细细算来,怕也仅有半载时光可用。”
“所以,”榻上男子顿了顿,又侧目看了一眼陈寻,接着在陈寻满是闷愤的目光下,再有得冲对方歉然一笑,道:“我才想让你们暂时不要叫寻儿归来。”
“等我渡过这段虚弱期,精神有得恢复,再唤寻儿归来,岂非更好。”
“如今让他回来,看见我这模样,凭白让他担心不说,还有损我这老父亲的颜面。”
“这让我,好不尴尬。”
陈怀安笑着说完最后一句,同时似是要借这一句,为这已是凝重到窒息的氛围,破出一条口子。
可纵是他努力想要让当下氛围轻松起来,但已是得知真相的陈奉来,和一直沉着脸的陈寻,却都未给他半点面子。
陈奉来低垂着眸,看向陈怀安的眼中满是不解与困惑,良久,才是又有言道:“你伤势已如此重,缘何!一直阻止我等传信璟安。”
“要知道前些时日,你身体还尚未亏损至如今状态,若是那时唤璟安归来,或许……”
陈奉来紧咬着唇,虽话未说尽,但其中意思却已是极为明了。
他还是认为,若非陈怀安固执,若非对方一直阻止族中众人传信于陈寻,若非陈怀安始终不想让陈寻知道他如今状态,不让陈寻归家。
凭陈寻至今都让众人难以捉摸的修为,纵使保不住陈怀安的修为,但也必能保住对方一条性命。
可陈怀安……
陈奉来眼中闪过一抹夹杂着痛惜,气愤与不解的复杂之色。
早知对方伤势如此重,自己就应该不顾对方阻挠,早早传信于陈寻!
何至于到如今这一地步!
陈奉来心中不断自责着,同时在有侧目望视陈寻间,他的目光也带上了点滴希冀之色。
陈寻既然知道这些事情,或许,他还有着办法,救治陈怀安?
纵使修为尽失,纵使岁数有缺,可能让陈怀安再多活十数年,也有可能的吧。
陈奉来心中暗自期许着。
可为众人所侧目相视的陈寻,在有沉默半晌后,却未第一时间表明救治之法,而是也无声吐出一口气,再是道:“这伤,为何所造成?”
“嗯?”陈奉来闻言,有些不解地抬眸朝陈寻看了一眼。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