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让他去寻你,一是因我身体不便,不好出行,二也是想养好精神,再与你想见。”
“但我让他去寻兄长时,已是多番叮嘱,让他勿要胡言乱语。”
“可他!”赵宸面上泛起一抹淡红,唇齿也微微抖动起来,道:“安敢对兄长如此无礼!”
“他!”赵宸说着,胸膛也剧烈起伏,似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见状,赵允曦和陈寻皆是吓了一跳。
随后前者忙半蹲下来帮赵宸拍背顺气,后者则干脆唤出真灵,来帮赵宸疗伤。
等得过有数息,赵宸呼吸再度顺畅后,陈寻才是松了口气,忙急声道:“为兄仅是随口一说,宸弟且莫气恼,且莫气恼。”
“莫不是宸弟还以为,兄长是因一两句话,就小心眼,就生气恼火之人?”
“小弟,”赵宸缓缓吐出一口气,再是哑声道:“自知兄长不是这样的人。”
“可……”
“没有可……”陈寻摇头打断赵宸的话,“既知我性子,宸弟又何故动怒。”
“你知我向来对于他人的看法、言说,无甚在意的,更何况,那还是允峰,也是我子侄,我又怎会怪罪于他。”
“再者,不知者无罪。他虽知我年轻,但终是不曾见过我,所以才敢如此说,此不过是一小事尔。”
“宸弟你……”陈寻话未说完,赵宸便有出言唤了一声“兄长。”
随后在陈寻顿住话音,再有抬眸看向自己时,赵宸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道:“小弟无事,兄长当且放心。”
话音落,赵宸嘴角苦笑,也渐渐转为一抹和缓笑容。
他自知身体已是不行,如今稍稍牵动一点情绪,就可能如现今一样,喘不过气来。
但赵宸对此却很是看得开,毕竟早死晚死都是一死,何况他已经活了如此久,已是活够。
倒是陈寻和他家人,以及族中人都比他自己还要看重他的性命。
哪怕他只是一点身体上的风吹草动,众人都是如临大敌,这委实是让赵宸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对于赵宸的心里想法,陈寻却没有多感受出来,他仅是见赵宸说完话后,便稍有沉默下来,虽不知道对方现在在想些什
铱驊
么。
但已是见赵宸如今身体不适是何模样的陈寻,当下也不想在方才话题上继续谈下去。
是以在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