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国信使消息极为灵通,也难寻到为兄。”
“加之……”陈寻忽得叹了口气,语气中的自责之意也越发浓郁起来,“为兄也未曾想,宸弟竟已身弱至斯。”
“我原以为,”陈寻顿了顿,后迎着赵宸的目光,再有轻叹一声,道:“当初为兄离京时,你尚且身康体健,我原以为你如今,也应当如我离京时,一般。”
赵宸闻言不由得笑了笑,同时也朝着陈寻摇了摇头,“人怎可能永远不变,更何况是十年这如此大的跨度。”
“上次十年未见,我便从少年成为了青年,如今再有十年未见,我便从中年变为了老年,只是……”赵宸顿了顿,面上笑意也微微收敛起来,“下次十年……”
“兄长,”赵宸迎着日光,看着对方身上晕出的一环环日晕,再有转言笑道:“生老病死,为人之常情,我如今能活至斯,已是侥天之幸,更何况我还能在将去之时,再见兄长你一面,这更是幸中之幸。”
“赵宸此生……”赵宸还想说些什么,但不等他将话脱之于口,陈寻便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将目光从赵宸身上移开,转而看向在他们聊天后,就一直沉默的赵允曦,道:“这是,宸弟女儿?”
陈寻转移话题的方式过于僵硬,也过于干涩。
纵是赵宸一向能接住陈寻的各种话题,此刻也不禁愣了数息。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在见陈寻确实不欲就这个话题再有谈下去后,他也知道了对方此刻的想法。
尽管赵宸觉得人之生死为天地常理,哪怕陈寻自身破开了这个常理,但他没有破开,便应信此天命。
再者他也早已看开生死,一如他所言,能在死前再一见陈寻,已是让他满足不已。
他已无牵挂,已是满足,又怎会忌惮谈论生死与否。
只是陈寻今下不喜,那他也不会选择再有多言什么。
所以在顺着陈寻目光朝赵允曦看去后,他也点了点头,道:“这是曦儿,也是我膝下次女。”
“至于大子,”赵宸顿了顿,眼中也泛起少许笑意,道:想必兄长也见过了。”
“正是前些日子,被我派去迎接兄长你的赵允峰。”
陈寻点了点头,而赵宸也朝着赵允曦招了招手。
等到对方走近后,他才是再有笑言道:“曦儿,这便是为父常与你们提及的,一笔退万兵,为君上亲封的天下第一国师,也是你们的叔叔,我之兄长,陈寻陈璟安。”
赵宸说着陈寻头衔,面上也满是遮掩不住的骄傲与得意,好似这些头衔并不是陈寻所得,而是他所得一般。
而赵允曦看着赵宸这一模样,又看了看没有出言反驳的陈寻,在嘴张有数息后,她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