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起一场战斗。
斗篷人的力量,却还在人类以外。他以诡异的角度控制住晏明灼的四肢,叫他难以动弹。
屈起的膝盖,顶在更敏-感的位置,形成暧昧的上下-体位,压制关系分明。
晏明灼暂时屈居弱势,反倒轻笑出声:“你这么怕我看见你的脸?”
斗篷人不说话,兜帽低垂,他伸出手,犹豫着虚放在晏明灼的脸颊,又像是即将落在脖颈。
晏明灼贴心地替他做出抉择。
他转过脸,咬住脸颊边修长的食指指尖,舌头轻轻舔了舔。毫无疑问,直白的勾引。
即使棺材还敞开,亡夫碎裂的人皮就躺在棺材里,而他对他一无所知——
斗篷人怔怔一瞬,斗篷被溢出的无形力量吹得鼓起。
他愈发愤怒地抽出手,掐住晏明灼脖颈:“你这个只会勾人的小婊子——”
第214章 抓住你了
手指按压在白皙脖颈,掌心下的肌肤生机勃勃,跃动着属于人类的体温。
用力收拢手指,不需要太久,缺乏氧气补给的肺部就会传递强烈的窒息感,血色会从眼前俊美的脸颊淡去。
光泽彻底从漂亮的月银色眼眸撤离,宝石沦为无机质的玻璃珠,最后变成鱼目。
他死了。
直至死前的最后一刻,那双极美的眼眸里都盛放着男人的倒影。一个被嫉妒折磨到十分难看的男人。一个幽灵。
可悲的幽灵极惊恐地从幻象中挣脱出来,他松开圈住晏明灼脖侧的手。
晏明灼的脖颈上,留下几个淡淡指痕,这令晏明灼猛烈咳了几声。
相似的举动。他们似乎又回到本应“洞房”的那天夜晚,嫉妒的丈夫双手放在妻子脆弱的咽喉处,被所谓永远留下他的诱惑吸引,踌躇是否要动手。
在谋杀中,凶手放弃其他凶器,选择亲手掐住受害者的脖颈,通常是最能体现凶手情感倾向的做法。素不相识的随机杀人,很少采用这种缓慢低效而可能危及自身的方式。
选择手掌而非道具,在于手掌更能细腻地感知到掌心一点点变凉的体温。
有些凶手会选择从背后勒住受害者,有些则会用枕头或布巾覆住受害者的脸,因为他们不敢去面对传递出失望、恐惧等负面情感的眼睛。
但也有反其道而行之的特立独行者。
面对面,注视着眼眸中停留的倒影,仿佛一场将灵魂也剖开的献祭。
与常人所设想的不同,刺激进程不断恶化发展到眼下地步的主导者,也是看似可怜应受同情的“受害者”。
与“洞房”那夜不同,这一次,晏明灼没有挣扎,纵容着对方的情绪崩溃恶化。
他平静地控制住想要还手的生理反应,想看看斗篷人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仿佛魔鬼投下蛛丝,丝线摇摇欲坠,一头锁在从地狱爬回来的妖魔咽喉,而另一头,牵在他手中。
玩火者常死于自焚。
他放开防御,不再抵抗,在这过程中,也许一着不慎,他真会死。
但只要斗篷人有丝毫动摇——无论因为何种原因——他没能成功下手,晏明灼就能确定,他完蛋了。
“怎么,下不了手?”晏明灼坐起身,揉摩着留下淤印的地方。他对痛意并不敏感,并不以为意。
斗篷人视线一触即分,藏在斗篷下的手掐住掌心,拼命忍住想要靠近,替他拂去伤痛的冲动。
“别刺激我了。”斗篷人低头盯着地面。
他并不愚笨,当然能读出晏明灼的试探。但他却还是会被引诱上钩,因为胸腔中熊熊燃烧,没有一刻停止的嫉妒。
嫉妒是种极其可怕的情感,它会带来永无休止的冲动和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