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昙眉宇微扬,强自镇定,掩去心中几分忐忑。
“很不错,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晏明灼眨了眨眼,毫不吝惜夸奖。
“不过。”他话锋一转,“阿昙,你是否忘记了什么?”
不知何时,晏明灼开始用更亲密的称呼来取代“佘侦探”这种充满距离感的称谓。佘昙也不再叫“晏小姐”,但还不太习惯用“明灼”或更加亲近的单字来称呼,于是更多时候干脆不使用指代词。
“忘记了……”
经过晏明灼的有意提醒,佘昙恍然大悟:“关于信的回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佘昙支支吾吾良久,最终却道:“对不起,庆典当日,我不能陪你一同前去。”
“为何?”面对佘昙直截了当地拒绝,晏明灼没有生气,他只是挑了挑眉,静静等待着佘昙的解释。
“我有自己的理由。抱歉。”佘昙露出少见的为难神色,“我不想骗你。”
“好,那我便不问了。”晏明灼果然没再继续追问。
他提起筷子,安静地品尝着碗盘中的食物。
整整一天,晏明灼都像是幽魂般安静地在家中活动,连掌机都抛在一旁,游戏都不打了。
到了夜晚,同样憋了整整一天的佘昙,终于在惯例的道别时间,忍不住开了口。
“明……明灼。”他不甚熟练地轻声道。
见晏明灼停下脚步回眸望来,佘昙心底燎了不知道多久的火轰然炸开。他的话语,变得流畅起来:“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
晏明灼不说话,只冲他偏偏头,示意佘昙关门,去客厅坐下。
佘昙愈发没底,他依言反手扣门,重新回到熟悉的沙发,木木地找了个地儿坐下。
晏明灼上楼去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客厅。
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室内,佘昙忍不住发散思维开启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
等他回过神来,换了身黑色性感长裙才下楼的银发“少女”,已经离他超过了本应保持的社交安全距离。
白皙如瓷的肌肤,在纱幕般的曜夜色映衬下,耀眼得仿佛泛出光晕,但又带着如竹的线条感。
佘昙感到口干舌燥。他不太自在地扯了扯领口,随着倾斜逼近而来的修长身躯而被迫后仰。
“等、等等……”
晏明灼一言不发地伸出手臂,双手撑在佘昙耳边,以俯视的姿态注视着铁灰色的眼。
因姿势变化,银色长发飘落而下,发丝尾尖凌乱瘙过佘昙敞开的领口。
佘昙窘迫地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过事情如何发展到如今濒临过线的危险边缘!
“明灼,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愈发低微。
晏明灼却露出一个与他清冷外表不太相符的灿烂笑容,那笑容沾染上几分魔魅的艳丽。
冰冷的手指,带着令人身体发软的香气,袭上佘昙过热的英俊脸颊。
“佘昙。”晏明灼俯身贴在男人耳边,含着笑意:“离午夜时分,还有3小时24分。”
“离明日天明,还有9小时23分49秒。”
“我们来打个赌数一数,你最后能起来几次,如何——?”
……?
被虎狼之词惊吓到的佘昙,猛然咳嗽起来。
很快,他咳嗽得愈发剧烈。
因为,随着两人身体贴合得过于亲密无隙,佘昙,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你——你是!”
“……现在后悔,晚了哦。阿~昙。”
黑夜中,一枝优雅而神秘的夜郁金香,徐徐绽放,绞杀着被其所捆绑束缚的猎物。
那是抽取卡换来的特殊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