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指向围场,看向儿子们的所在。
“我儿敢猎否?”
“敢!”
得到了整齐高亢的答复,康熙心中满意,转向满蒙的王公们。
“诸公能猎否?”
“能猎!”王公们也给出了肯定回答。
“我八旗子弟, 猎否?”
这自然也不能说不能,顿时就有此起彼伏的应答声。
“好!”康熙又激励到,“朕等着诸位一展身手!”
之后他就回到了看城,与皇太后会合, 看着围场中众人的表现。
佟珍瑶就是看城上的一员,虽然她们被带来了,但这并不是说她们就要参与, 康熙作为皇帝行猎时一个人不错,其他人可不是各自为战, 而是分了小队的,这和军事其实是相关的,因此并不会让她们参与。
所谓八旗在这个时间就看得非常清楚,各旗背着不同的旗,守在围场,实在是很容易区分。
佟珍瑶只看着人没入围场,余下的就不大看得懂了,转头和赫舍里格格说起了话。
“你大哥也在里面吧?”
“在的。”赫舍里格格点点头,“大哥这几年勤于练习,我自家人觉得挺好的。”
“那这也是个机会。”
秋狝嘛,弄得这么声势浩大,自然要有奖励,要是常泰真的有本领在身,说不准就能谋个好差事了,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准格尔部的不安分吗?也没有几年了,到时候能沾上点军功,那赫舍里家下一代就有人了。
也不对,赫舍里家本来就有索额图,只能说对于赫舍里格格这个小家,总算有支撑门庭的了。
自从赫舍里格格得了许可,叫太医去看了噶布喇,目前他的状况还算稳定,只要修养,活个一二十年不成问题,赫舍里家也就没这么犯愁了。
她们几个人闲话不久,老臣们就回来了,如明珠索额图这些,直接声称身子骨不行,退回了康熙身边奉承。
“奴才方才偶然遇见太子,太子真乃幼虎之像,已有几分皇上的英武,奴才方才恍惚见着太子身边正在割鹿尾。”
哼~明珠听了这人的奉承,心中十分不爽,然而大阿哥并不是很待见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叫他没能说到大阿哥的心坎上,这也让他对要不要夸大阿哥有了犹豫。
明明皇上对太子的偏心这样明显,难道大阿哥就没有丝毫不平吗?都一样是儿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