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懒洋洋地闭上眼,张唇含入陆雪殊递过来的莓果,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将今天遇到的事情和他大概讲了一遍。
应止玥好奇:“于贵妃和我叙旧,其实都是想套小姝的事情吧?”
说到尾端,陆雪殊也浸在热汤中了,只露出一双冷霜殊雪的眼,只随意嗯了一声,随即又埋下头,专心致志地咬嘴里润着的东西。
“又没有东西……”应止玥不满他敷衍的回答,动了动手臂,示意他换一个地方,“你都在吸什么啊?”
陆雪殊的黑发沾了水,湿漉漉地绕在应止玥的指尖,原本冷冽的触觉也变得温软。
她玩闹似的圈过他的发,忽然想起告别前贞静公主塞给她的东西。
贞静公主这个人,向来是把纵情享乐放在第一位,什么尸鬼还是长生都要排在后面。
对于于贵妃和皇上来说,逃生舟是一块跳板,他们汲汲营营想要从中获取利益,但是这对贞静公主并不适用。
她的日常就是和男宠们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必要时也可以用上一些花样。
比如说应止玥手里的这枚香丸。
香丸以精心研磨的百花花瓣、珍贵的草药制成,溶了初春杏花上的第一瓮雨。哪怕不在孕期,其独特的草药组合也具有激发女性体内潜在能量的效果,而不带来任何副作用。
纯纯粹粹是用来助兴的。
蜜色的香丸散发着幽微的甜香,应止玥在陆雪殊眼前晃了一圈,轻哼一声,“你总叫我母亲、母亲的,其实很想要这个吧。”
“你这个变态。”
陆雪殊一顿,重新坐起身,水破开细小的涟漪,“倒也不用……”
话还没说完,就被应止玥用手掩住了嘴。
大小姐纤长的睫毛微眨,被水汽打湿成一簇簇,她轻声道:“你就是想要!”
“每次我都不需要你跟着,你偏要伪装成尸鬼,冒险跟他们混在一起,就是为了跟着叫我母亲吧。”
指腹被温热的舌尖濡湿,应止玥后颈发麻,却没有撤出手,接着道:“你这么叫我的时候,装得恭恭敬敬,其实脑子里都不干不净的。”
“表面上给我认真地扣小衣的带子,背地里是不是一直想扯坏?”
“喂我梨汁却弄脏了衣衫,说是不小心,就是为了能再亲自擦洗一遍,对不对?”
“我晚上睡着的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咬我,第二天起来发现红肿一片,不是蚊子而是你吧?”
她的指尖被压入舌根底,因为被堵住,陆雪殊也不能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黑漆的眸里晕了点浅浅的笑意。
诚然,是应止玥好奇这颗香丸。
但她是
忆樺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