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更多一些,再加上骨香毒发的次数更加频繁,冒乐的面色日渐枯败下去,应止玥上次和她交谈的时候,她也是紧皱着眉头,一点儿开心的迹象都寻不到。
然而,刚才冒乐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喜上眉梢”来表示,似乎完全忘记了与于贵妃的龃龉,激动得连通报一声都来不及,就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在应止玥的印象里,冒乐虽然渴望嫁人,但本质上是一个务实的人,能让她如此兴奋的,只能和她本人的生命有关。
再回忆一下系统之前的承诺,应止玥不由好奇,“大皇子的痴傻之症能治了?”
——比起兄弟姐妹,于贵妃更加关心自己的子嗣,或者说,更加关心未来皇帝的位置。
于贵妃之前将希望放在了冒乐的肚皮上,结果自己的儿子反而被阉了,没办法再生孩子,那么唯一的指望就只剩下痴傻的大皇子。
痴儿不能权御天下,那把痴症治好了不就成了?
闻言,冒乐眼神微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话的功夫,两人转过一个长廊的夹角,已经离于贵妃的房间很远,冒乐也不管是在哪,将应止玥随便往门前一搁,说了句“我就送你到这里”后,也不等应止玥反应,转头就走了。
唯有应止玥留在原地,茫然地抬起头——
这里是哪里啊?-
舱门虚掩,隐隐有胡椒和鸡舌香的味道涌出,筝弦挑抹的轻响几乎跃于应止玥的耳畔。
……好像知道是谁的房间了。
应止玥转身折回,只是还没等走几步,门就被从内“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白皙消瘦的男子敛眉低目,“应小姐,公主有请。”
和大小姐清幽淡雅的房间氛围相异,贞静公主船舱的墙壁上并不是传统的宫廷装饰,而是绘有大胆艳丽的壁画。
一个巨大的酒樽柜坐落在一侧,堆满了各色觥筹。一排排红木制作的屏风与华丽的挂帘错落于其间,翡翠手镯、宝石链子连同沾了水的纱布散落在桌子和地面上,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她的奢华品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欢愉。
大红色的丝绸挂幔如盛放的火焰般垂落,贞静公主自己坐在床沿上,任由身边的男宠将酒水哺进她嘴里。她欢快地笑着,明亮的眼睛中透露着朦胧醉意,听到脚步声时将仰头索吻的男宠推开,拍拍身边的床榻,“过来坐啊,大小姐。”
然而,应止玥没第一时间婉拒离去,走向贞静公主的时候,还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刚才接应她进来的男宠。
贞静公主虽然醉了,但是眼神还没到不好使的地步,不由得笑出声,“真难得见到大小姐对男人感兴趣。”
应止玥一噎,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贞静公主接着笑起来,挥挥手令男宠出去,转而将窗子推开。
清凉的海风刮进来,原本闷热的气息跟着散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