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睨她一眼,不屑道,“现在他膝下只有我儿和大公主,但你也知道皇儿他的脑子有些……皇上一直没立太子,除了老不死的朝臣天天嘚吧什么‘太子只能从中宫出’,就是因为他脑子不行。贞静公主不能登基,但我担心他哪天和别的小蹄子生出个皇儿,那我儿地位不保,我更是没有好日子过。”
于双娣:“我当然舍不得,他被骟了,我用什么?”
再说了,玩归玩,那都是皮.肉伤,一个成熟有经验的主人,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到狗。
于双娣想了想,“我认识几个术法精湛的医师,等时机成熟,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做结扎之术。若是他不愿意,再商议这事不迟。”
于贵妃还有点不满意,但想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点了下头,“好,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应止玥从幻境中醒来时还是黑夜,月亮静静地悬挂在半空中,在海面上洒下一片柔和的银辉,大海也像是变成柔纱的质地。
她寝衣上落了薄汗,有点黏腻。
陆雪殊早在她惊醒的一刻就掀开眼皮,将干净的素帕放进水里打湿,轻轻替她拭了下汗。
“于双娣可能不是于贵妃的义妹。”应止玥望向窗外的波浪,海浪的余沫扑湿了她的睫尾。
——而是亲生妹妹。
在陆雪殊将巾帕翻过另一面,转而要帮她擦脖颈时,她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按住他的手,“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他收住手,清冽的雨汽将她指尖包裹住,“姑姑想要我杀了谁?”
应止玥没预料到这奇怪的问题,差点没呛到,难道她是每天就想着怎么杀人的变态女魔头吗?
——好吧,好像还真是。
应止玥松开他的手,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不由无语道:“别擦了。”
她只感觉浑身都泛着点黏腻感,不由恹恹道:“我要沐浴。”
于双娣是真的非常宠爱“黄公子”,每一个寝屋里都另置了一个隔间,紫檀木的浴桶盈满了温水,别说是一个人濯洗,两个人都没有问题。
应止玥踩入热汤中,将身上的薄帛解下,松到陆雪殊的手中。
奶白色的雾气蒸腾上来,将一切都映得朦朦胧胧,唯有圆嫩的肩头晕出点浅粉,她斜倚在木桶的边沿处,水汽也似会流动,慢吞吞勾勒出她肩背的绮腻线条,又收梢于雾盈盈的热汤处。唯有细软的长发被簪子绾起,末梢轻轻地扫过他手背。
一点难以察觉的痒。
大小姐回眸看了他一眼,雾气上行,晕湿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