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道:“若能近身伺候大小姐,小莲便是即刻死了,也心甘情……”
“谢谢你带路,小莲。”陆雪殊站在门前,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却恰好挡住了他想跟着溜进去的路,接着“啪”一声,他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门。
应止玥还陷在贞静公主的话中,直到陆雪殊将一瓶新鲜的杏花摆到桌上,才眨了眨眼,“小莲呢?”
“他还有急事,先走了。”陆雪殊面不改色,执起她微凉的手捂在掌心,转而问,“姑姑在想什么?”
应止玥也没太在意,转而好奇地看着他,“你在家里也行三吗?”
陆雪殊淡淡地应了一声。
应止玥便惊讶地挑起眉,“这倒是巧了。”
他耐心地等着大小姐接下来的问话,然而她只是提了这么一句,便站起身,将簪子卸下。
柔滑的长发披散下来,外间偶尔细碎的脚步声传过,应止玥困倦道:“陆雪殊,我要沐浴一下,然后就休息了。”
全然没察觉对方异样的神色。
——再然后,应止玥就进入了离奇的幻境,做了个比见鬼还吓人的梦。
这么说起来,于双娣就算是个恋爱脑,那也是个非同寻常的恋爱脑。
清晨的风漾进寝屋,应止玥寻鞋下了榻,站在盈着春意的舷窗前。
迎着海风,应止玥将手探向旁边的花瓶,透明的水珠滚落在手背上,她随手摆弄几下,挑出一枝拎在手里。
细而韧,挥在风中会有尖锐的响。
随即,她回头看向陆雪殊,面颊晕出细润的潮红,轻轻开口:“陆雪殊,请问我可以抽你几下吗?”
陆雪殊:“……?”
伪装病秧
“笃笃。”
小莲叩响房门的时候, 应止玥正接过陆雪殊递来的青盐漱口,声音有点含糊,“药都上好了吗?”
陆雪殊随意嗯过一声, 适时给她递上巾帕, “已经不疼了。”
她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充作牙齿洁具的杨柳枝, 差点没把它的毛揪秃了,才拧起眉尖, “你怎么都不知道躲?”
不比于双娣经验老道,别说有专业工具, 应止玥连瓶中长枝的小刺都没有拔除干净。
虽然她只是闹着玩,没使什么力气,可长枝上的刺过于尖锐,她轻飘飘要挥第二下时, 才留意到洇出的那道细长血痕。
“应小姐, 于庄主邀你和陆公子一起到甲板上用膳。”门环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应止玥看着陆雪殊面色苍白, 本就没什么心思去赴宴, 再一想起昨晚在幻境中的于双娣和“黄公子”,她更觉得牙疼。
“放过它吧。”陆雪殊拿走她手中的杨柳枝,毛都没剩几根,置进软水里,轻撩起自己左边的衣袖, 示意她自己看,“破了点油皮而已,要不是姑姑说, 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