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也不太符合大小姐的美学。
小姝只要和她说一声,她虽然会不开心地开启冷嘲热讽模式,骂对方不识抬举、品味不好,不过也不会真的强行留下人,就当两不相欠。
应止玥苦恼地“唔”一声,如果要仔细计算的话,还是她欺负小姝更多一点。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应止玥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事,所以她没打算原谅小姝——
当然啦,小姝恐怕也不需要她的原谅。
凉风吹开枯枝,簌簌细雪落下,大小姐虽然披着温暖厚重的大氅,纤细的身体却似荡在雾霭里,眉间画着的一点花钿竟是比唇色还要艳,唇角勾出的笑意清浅,堪比澄月凉露,转瞬间就要蒸发干净。
然而下一秒,应止玥唇角的笑意消失,吃痛地看向自己被握紧的手,倒吸一口凉气,细眉微蹙,“陆雪殊,你做什么呢?”
小姝是聪明人。但是非要和她一起上山,却还连牵手都不会的陆雪殊,就是天字第一号大笨蛋了。
她把对方的手掰开,重新将手插入对方的指缝,十指相扣地微微合上,这才不满道:“连牵手都不会,你笨死算了!”
他语气平淡:“笨蛋本来就不可能会牵手。”
应止玥一噎。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清音观主很早就移步进屋苑,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风声烈烈,带着些许萧凄寒意,拂过此处的斜枝树影。
在小姝曾经在大小姐膝盖上落下一吻的地方,应止玥踮起脚,轻轻亲了下猝不及防的陆雪殊。
冷淡的寒霜融作雪水,清露沾衣,她嘴唇揉上细嫩如桃的浅粉颜色,眉眼含笑地摇了摇他的手,“怎么办,可我就喜欢笨蛋。”
纷繁的树枝浅影晃动过两人相接的眼眸,陆雪殊呼吸微顿,明明大小姐笑意清浅,可他只觉肋骨都在隐隐作痛,扣住她的肩,偏头吻了上去。
素雪纷飞,明明是冬日,融化在唇齿间也变成春天盛开的一树甜花。
应止玥微微张开唇,任由陆雪殊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轻轻闭上眼,只觉得非常喜欢。
可大概是他凉冽的气息和小姝的过于像,尽管她尝试过去区分,可是没有用,本就没办法分得清。
她想,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原谅小姝。
除非小姝死了-
“观主给我的药,总不会是假的吧?”应止玥舒舒服服坐在陆雪殊给她放置的软椅上,一边揪着垫子上的绒毛,一边孤疑地看向清音观主。
清音观主手里端着杯清茶,喝了一口,“我做观主这么多年,该有的信誉还是有的,不然生意怎么能做得长?”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道观的观主需要做生意的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