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觉。可没想到晚上忽然闹出这么一出,惹得对方不快,她也不好再厚着脸皮邀请对方留下。
“你去休息吧,小姝。”应止玥疲倦地闭上眼睛,“我不会再逼迫你了。”
几息过后,灯烛被吹灭,房间陷入灰蒙蒙的寐色。应止玥本来还想等小姝离开再睡,
可大概太累了,很快她便迷迷糊糊地陷入了黑甜梦乡。
直到入睡前,清苦的冷香似还萦着余味,临到末了,应止玥也没有没听到代表离去的脚步声-
一双手轻轻按在应止玥的膝头,同样是修长干净,微微透出淡淡的玉色光泽。
这般相似,自然会让她想起小姝。
在他拉开白衿前,应止玥将视线从他的手上移开,忽然说:“小姝可是很讨厌这件事的。”
清甜的石榴果粒被咬开,她尝着果汁含混道:“不过想法会变也说不定。”
应止玥没指望陆雪殊回应,却冷不防听他开了口,“没有变。”
她眼睫受惊似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上双腿,却被温柔却不容退避地按住。
某些黑寐混乱的碎片闪过,应止玥手中的瓷碗都差点掉下去,连忙道:“算了,我认真的,不要勉强你自己。”
这种恐怖的体验,大小姐可没有心情再来一次。
陆雪殊没有松开手,可也没有继续动作,微末的雪光映入轩窗,微垂的睫毛在眼睑下透出黑浓的影子,轮廓也显得模糊起来:“兴许小姝也喜欢呢。”
应止玥才不会信这话,她想了想,用一个自认为恰当的表述补充道:“她当时看我的样子,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想一想都要打哆嗦,连用“杀气”形容,都觉得过于温和。
陆雪殊哑然。
好半天,他才说:“说不定,小姝觉得这是在故意戏弄她。”
应止玥眨了眨眼,很困惑:“谁会用这种事情戏弄人?”
她觉得陆雪殊的脑子很有病,她就算故意作弄人,也不会把自己也给作弄进去,“肯定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和她一起尝试啊。”
陆雪殊轻轻笑了:“所以才说小姝不识抬举,死了也就死了。”
他声音很淡,应止玥却蹙起眉头:“别这样说。”
虽然小姝不辞而别,大小姐也没有这么狠心,只因为对方厌恶自己,就想让她送死。
尽管她也知道,全世界恐怕只有陆雪殊是最有资格评价小姝的。
何况,便是那一次是误会……
就在应止玥思绪飘远的时候,白衿被拽开,触手细腻的烟罗绸遮不住莹白的底色。
她腿上一凉,终于回过神来,“拿个垫子铺一下。”
现在坐的地方可是床,她可不想这事结束了还要换褥单。
——虽然也不会是她换。
陆雪殊从善如流,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