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的印子。
应止玥的睫毛抖了抖,不敢再看,未坠的水珠如明露颤在她颈上,缓缓下跌,于是落地的那一块肌肤也变成桃花似的微粉色泽。
水蒸发吸热,再加上应止玥偷懒,只浅浅舔过他的上半只手,因此兜住那大半暖雪的掌心是温热的,但指缘勾抹的地方,连同指腹挑弄处生着的薄茧,都带着星点的寒意。
于是触觉更加敏锐。
也更加痒。
应止玥咬住嘴唇,难耐地想逃,但是忘记此时已经被人从后边揽住,于是几乎一头撞进了陆雪殊的怀抱里。
手中捏着的信笺被揉皱了。
“不舒服?”陆雪殊细心地察觉到她异样的神情,微垂头时,唇中呼出的气扑在她耳畔,极轻地问,“太重了吗?”
于是本就不重的力道,放得更轻。
应止玥恨急了他这明知故问的调侃模样,也不再有心思和他废话,在他怀中微微坐直,用着这支撑力直接向他的手上撞。
陆雪殊似乎很吃惊地“嗯?”了一声,但是从动作中完全看不出来,在瞬时间加重力道,不痛不痒的拨和挑不再,换成了很恶劣的揉和捏。
被这动作一惊,应止玥牙齿力道不受控,差点要咬破自己的嘴唇。陆雪殊垂眸望了下,半侧过头去亲她的贝齿,温热的舌阻拦而过,又去吻她瑟瑟颤着的唇,在很细腻地安抚着她。
可嘴唇越是温柔,手指的动作就越是顽劣。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揶揄地晃了晃,含着她的嘴唇轻笑:“好贪心,变大了。”
……那你倒是不要揪啊!
应止玥想骂他,可甫一张唇,便是不成型的破碎气音,信笺早不知滑落到哪里去,于是只好用眼睛的瞪视表达无言的愤怒。
可是这样的时候,再大的怒火也要被点点泪光稀释,睫毛湿漉漉,眼尾下面的柔嫩皮肤是红的,细白的脸颊也是红的。
至于说她的嘴唇——
原本浅淡的樱粉,被啜咬成了浓艳的软红,樱桃捣碎成了汁大片涂抹上去,大概也是这样糜丽的红色。
大小姐的皮肤薄嫩,轻轻刮一下就是绯色的细痕,更不用说被他以唇齿用力地含吮。
柔软的嘴唇被他给吻肿了,那其他的地方呢?
若有所思的视线透过雪白的柔软襟领,手指在无意识间加重力道时,她雾盈盈眸中的水汽更盛一分。
——也会是这样,舒艳的,委屈的,微肿的,却还要绵绵依偎着贴上来的粉吗?
始乱终弃
虽说应止玥知道冒乐的事情会引来不少波动, 可是也没有想过,动静居然会这么大。
以代城为核心,向京城和周边其他城镇辐射, “偷梁换柱”的惊天八卦不胫而走, 干掉“克妻于家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和“鸳鸯情侣巧遇溺死酒鬼”, 力登全国八卦热搜榜单第一名。
此事之后,九宿道观就迅速热闹起来。
“所以说, 住在清音观主旁边的应止玥不是真的应大小姐,这位阿月姑娘才是?”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