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齿痕的主人:“陆雪殊,你是小狗吗?”
小狗没答话,喝了一口药,又倾身吻住她的唇。
应止玥:“……”想死,小狗不仅亲她,叼她,还啃她,真当她是什么肉骨头吗?
应止玥明明只有唇被堵住,可莫名其妙地觉得鼻子也呼吸不能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喂药的间隙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有点迷惑地问道:“已经喝完了吧?”
她明明看到碗已经空了。
由于呼吸不畅,大小姐总是苍白的皮肤上病态地涌出来了几丝潮红,眸中的雾气湿润成雨,挂在纤长睫毛上的那一滴,不知道是水还是被亲出来的泪珠。
相反的,陆雪殊气息平稳,回头瞥了眼空空如也的小碗,嗯了一声:“确实空了。”
应止玥松下一口气,终于有机会问问她昏迷后发生的事,可惜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唇就又被人吻住了。
如果说之前还可以说是在喂药,这次是装也不装,借口也不找,实打实的亲吻。
陆雪殊微垂眼眸,尾睫投落的阴影都很有惑人的魅力。趁她不注意,径直抵开她的牙关,舌尖扫过她齿和龈交接的那一块,激得她微颤,又去咬她唇内的腮肉。
这还不算,他还在应止玥的齿根处寻到乐趣,轻轻挑过去后上行,湿润的舌缓慢地游过她的上颚。
应止玥想去推开他,可真的将手覆上去时,心里诚实的欲望作祟,反而把他揪得更近了些。
陆雪殊自然不会错过这一点,在两人咫尺交接的地方笑出点愉悦的气音,薄唇微染了水色,又偏过头来更细致地吻她。
像是狗,像是蛇,像是狐狸,就是不像人。
他压根就不打算做人!
奈何陆雪殊吻技不错,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对应止玥很熟悉——
这种熟悉不是在说性格,或者应该说不止是性格,他对她身体的构造,连同每一寸细枝末节,都有着惊人的了解。
也不怪应止玥会沉迷。
可惜,大小姐体力本来就不算强,这具身体更是孱弱,实在不能承受这么多密集又牵动心力的亲密举止。没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面染绯色,眸光轻涣,整个人就像废掉了一样。
陆雪殊比她更早地察觉到这一点,终于止住恶劣的行径,离开时呼出的唇息染上她口腔的湿气。
应止玥总算能完整地开口说话,“你疯了吗陆雪殊?不要告诉我,你也被夺舍了!”
然而,罪魁祸首异常淡定,甚至比她这个受害者还要无辜,笑眯眯道:“我以为姑姑喜欢的。”
只是这笑不像是少年郎见到心上人时,热烈天真的开心笑意,更像是在真实本质上敷衍地覆了层假面,即便面容无害,到底透出点不纯粹的沉沌。
就像是此刻,应止玥刚想端肃神色,口是心非地骂他脑子犯病,他已经用拇指轻柔地揩过她染着水色,湿润、嫣红,同时微肿的唇。
“姑姑这样看我,是还想要亲?”他极富耐心,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