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是手中的权力,还是感情的浓烈,都全方位碾压我。
明面上,好像是他在求乞我的爱,事实上,我根本招架不住他。
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总想退回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安全距离。
比如维持现在的平衡就很好。
可是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那个前提是,他已经放下了。其实并没有。
他现在就像重现烧起来的蒸汽火车,不可能一直在某个站点停靠。
我们的关系必须往前进。
如果维持在这里,那么这次‘背弃’,就会成为扎在他心底的刺,总有一天,他要连脓带血一起拔掉。到那天,我的结局可能和年羹尧一样。
唯有更亲密的关系,可以治愈过去的创伤。
比如有些人会用结婚来应对伴侣出轨。
我也可以不解释,或者直接承认就是背弃了他,那就相当于把这列小火车强制关停。
即使可以狠心忽略他自身磨损(比如他自己说的,白头发、小毛病这些……),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新问题:他会不会拷问我‘魔法师’去了哪里?
所以,我不仅要解释,还要让他接受我的说法,忽略‘魔法师’的存在。
“你为什么不问我一句,就擅自给我定罪?”我先拿出‘渣男’的绝招:抢占制高点发出灵魂拷问。
他静默了片刻,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半晌悠悠道:“不敢问。只要没听你亲口承认,就可以自欺欺人。”
……这也算理由?分明是粉饰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
“那现在呢?”
“想看你到底想不想哄我。”
……
你怎么那么傲娇别扭啊。
我哄!就看你信不信了。
“我身边的人,你都审过了。圣奥斯定教堂的神父,你也审过了。有些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就是被玛丽亚的话和你那个怪异的梦扰乱了判断力。我不认识‘魔法师’,第一次见他时达哈布在场,我们之间的对话,我想,他应该不会瞒着你。后来我让他出去,是因为受到了威胁。
魔法师自称来自我家乡,认识我的亲人,还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其实,我原本出生在意大利的热内亚,从小就有一头灰绿色的头发,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和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形象高度吻合。所以,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人想烧死我。
我的亲人,带着我在各个国家躲藏,所以我才学会了那么多语言。后来我的母亲不愿再过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便向神父献祭了自己,让教廷相信,我可以……迷惑东方人未来的君主。教廷这才把我送往大清,送到十四爷府上。
当时玛丽亚说到那些话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