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
“不管怎么说,我启动了设备。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其中一个仪器还烧坏了。”
“你没试着锤一锤吗?”宋岚开了个玩笑,不过也不算乱说,毕竟两次成功都是因为仪器欠锤。
葛忱道:“我用尽了所有办法。直到教堂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和尖锐的嘶鸣。”
“谁来了?”
“雍正。”
宋岚惊呼:“这不可能!他已经回京去了!德妃病重,他怎么可能返回!”
“德妃病重?”葛忱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史料中有记载吗?”
“日记里写的!”
葛忱愣了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知道了,我回到了一个被我改变的世界。”
宋岚蓦地睁大双眼。
但葛忱并不想和她讨论这个话题,他只想倾诉:“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秋童也很震惊。但的确是雍正。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朝教堂里闯。秋童对我说了声抱歉,然后飞奔下去迎接他。讽刺的是,她刚走,一道闪电再次劈下,破烂仪器爆发出耀目曝光,我回来了。”
“就这样?”
“就这样。说实在的,我现在也在怀疑,这世上根本没有科学,只有神。”葛忱喝光了最后一口酒,大步往外走:“我会再去一次。这一次,要做的准备工作太多了,走了!”
宋岚下意识追上去,作为一个清史学家,她想去见识真正的大清!
可是一想到十八世纪的热内亚,她就却步了。
想到葛忱这一去给秋童带来的麻烦,她就更清醒了。
原来雍正亲自追到澳门来,还见到了钟楼里的异象,怪不得此后两年,他对秋童的态度急转直下。
第 187 章
1716年5月3日 康熙五十五年四月三日晴
“看到朝阳门了!”
晓玲缩回探出车窗的脑袋, 喜不自禁地拉着我的手晃了晃。
不是她被我带坏,越来越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实在是这一路走得太久太急, 马车已经成了刑具,我们都快要散架了, 迫不及待地想结束旅程。
就连对京城充满抗拒的我, 从进入天津地界就开始抓心挠肝:怎么还没到啊?快点到吧!
我还找四爷告饶:让我走着进京吧,只要别让我再坐车,坐牢都行。
可他不理我。
其实, 从离开澳门他就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到现在整整五十一天了。
福建、澳门两地官员, 以及随扈的江南水师、王府侍卫, 晓玲, 杨猛,都知道我们翻脸了。
他们都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我鸣不平——不就是劳师动众却没抓到‘魔法师’吗?
同时, 也劝我:男人都好面子,四爷能追到澳门去,他是真在乎你, 只要你诚心认个错, 准能和好如初。
只有我知道他这次哄不好了。
那天我听到他喊我, 又惊又怕夺门而出。在教堂门口看到淋成个落汤鸡的他, 眼眶一热刚要扑过去,忽听一声闷雷。我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果断折身往回跑, 他却冲上来拉我……可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