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往,是吗?”
这么精明一个人,不会以为把王爷绕进去,他就不追问刚才的问题了吧?
四爷冷冷一哼,严三思急忙抢话:“请王爷给下臣一个明确指示。您的态度,关系到秋童的处境。”
“你很关心她?”四爷搭在桌上的手倏忽收紧,身子向前倾,似乎想看清严三思的微表情。
这是赤果果的吃醋。
让上峰吃醋,是很危险的事儿。
严三思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这趟巡视下来,我们几个巡视官都很欣赏秋童的人品和能力,虽然口头上不说,心里早已把她视为朋友。她还悄悄帮过我一个大忙没告诉我,虽然中间有些误会——我刚才就是来就是想和她解释清楚!她有今天不容易,且有大才,如果能少受外力干扰,必能为国为民造福。她还年轻,王爷您……您得多为她考虑。”
四爷转向另一边翻了个白眼,“做好你分内之事,别总把手头的活儿推给梁超!要是还闲得慌,回杭州看看你爹娘!”
阴冷的雨天,裹着雨点的秋风卷起严三思的衣袍,一滴冷汗却从他眉尾滑落。
他悄悄吁出一口气,恭恭敬敬道:“谨遵王爷教导。”
四爷站起来,悠悠看了我一眼,话却是对严三思说的:“本王不干涉她的事儿,但本王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岂容别人吆五喝六!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绕过严三思,大步流星离去。
我跟到门口看了一眼,刚果儿已举伞抱着外袍在外面等着了。
回身一看,严三思箕坐在地,小脸蜡黄,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疲惫。
“严大人不愧是大清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品官员,这口才,连雍亲王都给糊弄过去了,厉害!”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自顾自坐到刚才四爷坐的位置——椅子上还残留半个湿乎乎的臀印……
严三思瞪了我一眼:“狐假虎威!你也知道本官四品,区区八品也敢调侃我!”
我也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借王爷的势,不行吗?”
“行!侧福晋您歇着,奴才告退!”他翻身爬起,顶着高傲的头颅阔步而出。
不过还没出门槛,就又转回来,鼻孔朝天地质问:“那晚是你吧?你不是说咱俩是老铁吗?怎么在背后拿着我的小辫子,一声不吭?”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哼道:“我刚来江宁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为父申冤的念头,因为根本没人能帮她,那廖小爷虽然庇佑她,却根本不相信朝廷,更不可能鼓励她。后来她突然要伸冤,还信誓旦旦地说雍亲王黜邪崇正,一定能为聂公平冤昭雪。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暗中指点协助。前两日你刚回来,她就来拜访,这还有什么不明白?她怎么会认识你,显然你就是那个神秘帮手!”
啪啪。
我给他鼓掌:“严大人不愧是督察院的,这逻辑思维太缜密了!不过,你真是来感谢我的,不是来灭口的,对吧?”
“灭口?那不得趁月黑风高?“”
“也是!”
“我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