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愿意用我所有,守护你本来的样子。
姐姐,我从来没想把你带回廖家,我只想跟你走。你不喜欢廖志远,我就做秋志远,你不喜欢秋志远,我就做秋伯虎,我愿意做被你改变的一部分。”
狗子的眼神湿漉漉,温热的气息像春日的微风拂面而过。这种半强迫的姿势,莫名不让人反感,反而有种安全感。就好像整个监室都在燃烧,而他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隔绝火苗。
少年特有的诚挚和冲动,就像战鼓一样激昂振奋。
我承认,在这一瞬间,我被他打动了。
如果爱的最高境界是完全托付,那我真的从未爱过。
我开始不自觉地好奇:完全松弛的,自由奔放的,不计较后果的爱,真的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吗?就像吸食阿芙蓉那般?
否则,为什么飞蛾扑火般的爱恋,会成为他们这些活在封建礼教下谨小慎微的古人,唯一勇敢的事儿?
和他们一比,我的理智,居然显得很不大气,很懦弱,和我一直代表的反叛精神自相矛盾。
总之,他决绝的誓言,给我造成了一些冲击。
我隐隐意识到,我活得过于紧绷了。这种苦行僧般的日子,可能难以持续太久,枯燥、乏味和挫败,一定会再次将我击垮。就像上次出狱后一样。
可我一时找不到松弛的方向。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完全信赖。因为整个社会,都在维护男权,没有人,可以为了我,或者说,和我一起,对抗全世界。
“姐姐,如果你不想因一道圣旨,被动回归内院,就选择我吧。有了已婚的身份,就没人再用婚姻控制你了。”
廖家肯定下了苦功夫研究我,廖二句句都能说到我心坎上。
“姐姐,我会是个听话的赘婿。你让我朝东,我绝不往西!等我年老色衰,被你厌弃,你只要写封休书,就能把我扫地出门。”
我被他逗笑了。这真是封建时代的土著吗?他该不是穿越来的吧?
“廖志远,我问你个问题。”
狗子眼睛一亮,欢快地说:“姐姐快说。”
“宫廷玉液酒,多少钱一杯?”
他浓密有型的眉毛第一次在我面前蹙起,小脸一跨:“姐姐,家里的生意我是不懂,你要是让我管家,我从明天开始学好不好?”
我直想笑,却抓住他这点不足借题发挥,冷声喝道:“起来!”
他揉着我的脸撒娇:“姐姐要是不喜欢经商的,那我从明天就好好读书,给姐姐考个状元回来!”
好大的口气!你当状元能花钱买吗?
正在这时,他猛然被人提起,身形一花接着被甩到墙上。一声巨响后,噗通落地,疼得直惨叫。
达哈布单膝跪在我跟前,脸色惨白:“大人,你有没有受他……”
我起身整了整衣裳,淡淡一摆手:“没事儿,一条没牙的小狗而已。找到顾鹏程了吗?”
达哈布轻轻一颔首。
廖二一身尘土,捂着胸口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是不会骗姐姐的!”
我没给他好脸色,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