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才吗?承认别人被老天偏爱,很难吗?我们再次被她的浅薄震惊。
晓玲脸色发青,恼怒地甩手就走。我也失望透顶,紧跟着往外走。
“站住!”
四姑娘猛得喝住我们:“你们两个以为拿我开涮没有代价是吧?来人!“
内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彪形大汉推门而入,“四姑娘?”
四姑娘抱着双臂,冷笑着看着我俩:“从你们站的地方到门口,不止七步,约莫十步,要是走得聘婷袅袅,十余步也是可以的。我不管你们怎么走,走到门口之前,作出一首让我满意的七言绝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俩出门虽然带着侍卫,但没让他们跟进青山书局,而今这幅局面,还真是不好脱身。
就怕做出诗来这个女霸王又提出新的要求。
我正准备自报身份震住她,晓玲清脆开口,“无需七步,我站在此处就能作诗!”
“大言不惭!”四姑娘冷嘲一声,派人取来纸笔,让她立即写出来。
对于豪门贵女来说,吟诗作对是日常必修课,从小到大,每一个社交场合都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晓玲久经沙场,提笔如有神,不到两分钟就写出四句七言。
不等我细看,四姑娘就抓到自己眼前。
对了,若要验证身份,直接对笔迹就可以,她这分明是故意考校晓玲的才华!
还真是狂妄至极!
看完她看晓玲的眼神越加厌恶,甚至称得上憎恨,发乌的嘴唇默默开合,像在念咒一般。
再怎么念,美貌和才华也不是你的!
“四姑娘?”彪型大汉等她指示,她摆摆手:“先出去等着。”
接着坐回刚才的位置,不发一言,又开始猛吃猛喝。直到塞得实在塞不下了,突然把身边的盘子横扫一空,趴在桌子上呜呜痛哭。
这是什么神经病啊……
趁此时机,我拉着晓玲就走。
“等等!”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饭渣,狼狈狰狞地质问:“年二小姐,凭什么老天对你那么好?什么都给你!”
晓玲被她吓得半躲在我身后,我替她回道:“四姑娘,以你的才华,根本无需嫉妒别人。如果你在意的是相貌,那不妨少吃多锻炼,先瘦下来,再改改脾气,面目柔和会让人自然发光。”
她怒瞪着我道:“你懂个屁,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一般不愿意以家世出身去评价谁,但这位姐姐的做派,让人不由得想起坊间传言。
有人说,顾鹏程原本是秦淮河上某个画舫的跑堂,后来从顾客身上得了机缘,去刊印社当刻字工,学会手艺后,慢慢开始自己干,靠着从前认识的顾客,一点点做大,有了如今的家业。
财富有了,名气也有了,教育却没跟上。
怪不得她平时几乎不社交呢。一露面,就露馅。
“你们顾家是做生意的,以诚为本。既然年二小姐按你的要求做出了诗,你也承认她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