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垫垫。”
一个鸡蛋就想把昨晚那么恶劣的事儿揭过去?
我没接,语气生硬地问:“去章丘做什么?”
他不以为意,硬塞到我手里,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入秋后天变短,这个点儿,光线还不算太亮,路上行人很少,马蹄哒哒声清脆悦耳。
我背过身趴在窗口,看着笼罩在薄雾下,充满人文气息的济南府,想着我在这里失去的尊严、收获的三个人才以及回国以来和文人结下的怨与缘,不禁感慨万千。
雍亲王却只想着他那颗蛋,好言好语地催我好几次:“一会儿就凉了,快趁热吃。”
他是雍正,他是雍正,他是雍正!
我默念三遍,告诉自己不能太不给皇帝面子。
一回头,对上他饱含歉疚的眼神,忽然想起昨晚宴席上答应三甲的事儿。
现在不正是和他讲条件的最佳时机吗?
开口之前,先给自己铺垫了一个台阶:“请王爷许诺,以后绝不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提起昨晚,他还有些尴尬,眉头一蹙,脸颊微微发红,摆摆手道:“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一句话巧妙地粉饰了自己的荒唐行径,同时还做了保证。
真是八百个心眼子。
我敲碎了鸡蛋,扒着皮,自然而然地提起了带三个选手一路同行的要求。
他听后没表现出反感,态度温和地问了我好多问题,比如为什么选中他们,分别有什么才能、背景,人品秉性如何。
周旋半天,看着我把鸡蛋吃光,才板起脸,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行。”
……
任我好说歹说,只有两个字:不行。
我只能退一步,“要不我只带靳驰,让他自行跟着,不与我们同进同出,这总行了吧?”
他气到失语,半晌才指着我怒斥:“无法无天!别以为本王治不了你!”
吓唬谁啊!
要在以前,我肯定闭嘴了,现在却敢顶着他的怒容继续争辩:“王爷!我刚才说过,选出这三个人,是为了筹备大清周报。靳驰是应试文人,受的是正统儒学教育,而且逻辑缜密,笔锋犀利,只有他能和科举出身的文官对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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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空有理论没有实践,谈为官和治国之道,未免虚浮,很容易被文官找到破绽,只有跟着巡视团才能迅速了解国情,以及各层级的衙门机构是怎样运转的,才能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一个合格的主编。”
他冷冷一哼:“且不提他!办报的想法就太天真。你可知议论国事的口子一开,会给朝廷带来多少麻烦?国家运行得如何,国策好不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