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站起来抱拳送客:“诸位,承蒙不弃,咱们今日结下一饭之缘,请各位帮我给泉城的父老乡亲带个话,就说从明天起,每天下午酉时,大清第一女官,要在济南最贵的酒楼摆三桌宴席,每桌限定十座,不分男女老幼,都可成为我的座上宾。当然,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有丐友笑嘻嘻问:“俺们还能去吗?”
我笑着摇摇头:“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哦。不过,等我离开济南府的时候,会再请你们一次的!”
出来房间,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原来室外的空气还可以这么香甜!
天早已黑透,一轮圆月挂苍穹,官员们早都撤了,湖边柳树下独剩雍亲王徘徊不前。
树上挂着红灯笼,晚风徐徐,吹起他的衣角,将他挺拔伟岸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方铭顿足,小声提醒我道:“你这次是有点胡闹了!黄学远他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王爷想必对你很不满。我去和他说句话,你先回驿馆,等他明天消了气,再去认错。”
我恨不得拉着他的手晃一晃说声‘方大人你真好’!
可惜他这招不太有用!
“秋童!回来!”
我都跑起来了,居然还能听到我领导喊我!这是气运丹田了吗?!
灰溜溜滚回去,方铭在雍亲王身边苟着,脸上难得带笑,正给我说情:“晚上这事儿也不能全赖秋童,是山东官员欺人太甚!要是换成下臣,只怕当场就得翻脸,掀桌子还是轻的,必要将他们一个个骂个狗血淋头!什么狗屁风俗?风俗岂能越过圣旨!秋童是代表朝廷来巡视,他们这么做,就是蔑视皇权,下臣要上折子参他!”
我领导目光凌厉,语气刻薄:“参谁?!你跟黄学远是同期三甲,相互不对付,举朝皆知!你这是给秋童讨公道,还是借机公报私仇?”
方铭气得吹胡子瞪眼,急赤白脸的跟他辩驳。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主要是劝方铭——领导哪能有错呢?
方铭耿直得要命,不管我怎么劝,偏就手指青天,铿锵有力地吼:“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方铭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误解!这折子我上定了!”
“不急不急,方大人!”我朝他挤挤眼,“咱查完再写嘛!”
他被雍亲王那句‘公报私仇’伤得很深,固执道:“我现在就写一本!查完再写一本!”
这倔老头……
雍亲王被他吵得头大,不得不妥协,烦躁地摆摆手道:“写吧写吧,回去写吧!”
方铭转头就走!
留我一人呆若木鸡。
我正想找个什么理由追上去,忽然身边一热,火炉靠近,轻飘飘嫌弃道:“臭烘烘的……”
我赶紧往后退了退,“那我就不在这里熏王爷了!”
刚一转身,手腕就被死死抓住。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