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驳斥,温乔冲我一摆手,抢先问道:“尚书大人,要真如您所言,一刀毙命即可,为什么非要斩首?”
张尚书恍若未闻,一直盯着居生:“本官听闻,有一种法阵,可将人的魂魄永世镇压。居生法师是不是要用她的头,做什么法事?”
“大人!我家少爷只会吃斋念佛,哪会做什么法事?!”白翠护主心切,陡然插言。
张尚书喝道:“把她拉下去!”
我看他如此强势霸道,只得用眼神求助八爷:再不拦着,你十四弟就真没脸了!
八爷却假装看不懂,轻蹙眉不言语。
居生脸色发白,气得声音微颤:“请大人不要以此龌龊心思揣测秋大人,她行止端正,绝不会自轻。”
“那你呢,你已经还俗了,作为正常男人,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夜半听到高高在上的大清第一女官,只为你嘤嘤抚琴,心里就不悸动?你想过亲她抱她吧?”
“张廷枢!”我血气倒涌,再也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亏你还是读书人,公堂之上,连这种毫无根据的下流话也说得出口!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之翘楚,衣冠禽兽之魁首!”
我跳脚了,他反而冷静了。
淡淡瞥我一眼,再次刺激居生:“你瞧,她一直在维护你!哪怕这场牢狱之灾,是因你而起。你连给她正名都不敢吗?说出来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和她两情相悦,福祸一起担当。”
“张大人!”
“张大人!”
这一次,除我之外,大理寺卿和八爷,温乔,都一同喝止他。
张廷枢完全不为所动,径直走到居生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说,所有骂名都是她一个人背负!”
“雷先生!”我只能对他喊话,“别听他的,他就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不能干干净净走出公堂!”
居生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向我。那眼神,就像世界观崩塌一般无助。
他此生受过两次攻讦,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狼狈。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我。
“来人!”张廷枢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忽然喊道:“给雷生默上刑!”
我悚然一惊,激动地站起来,可浑身摇晃,紧接着就跌落回去。
温乔用折扇压住我的肩膀,低声劝道:“大人,不要冲动,还有钦差呢!”
八爷匆匆走下来,拉住张尚书:“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人命案无关,拷打雷生默毫无意义!”
张尚书冷冷一笑:“怎么会?不信你看,只要雷生默受刑,秋童就会交代实情!”
好毒啊!
“雷生默藐视公堂,撒谎说秋童知节守礼,秋童仗着有人撑腰,拒不交代!可他们之间相互爱护,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钦差不敢对秋童动刑,应该大胆对雷生默用刑!一用,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