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到为慈善院儿童讲故事唱歌,到第一次登殿,教训贝勒府嫡子,第二次登殿,带女公爵了解北京和大清,排戏,论道,被绑架,带孤儿满月求学,雨中求医,为办基金会和医学专科学校奔走应酬,当街遇刺,甚至深夜遛狗……有些我都记不得的事情,被作者以平实的语言娓娓道来。
完全没煽情,甚至没有一个倾向性的评价。
我本人听了不尴尬,但堂上的衙役,以及大理寺卿和都察院左都御史看我的眼神却明显变了。
从仇视冷漠到惭愧钦佩,如果用温度形容的话,大概是从零下上升到三十七度吧。
看来这篇全文无一句歌功颂德的颂文值三千两。
第 86 章
八爷张了张嘴, 似乎想感慨几句。
张尚书面无表情地抢先开口:“作出《悯农》的李绅,当官后穷奢极欲,挥霍无度;‘凿壁偷光’的匡衡, 成了贪污纳贿、结党营私的奸相;四岁让梨的孔融,说出‘父之于子, 当有何亲?论其本意, 实为情欲发耳。亦复奚为?譬如物寄瓶中,出则离矣’这样的狂悖之言;自古人性复杂,刑部尤其多见。钦差大人应专注于案件本身, 而非涉案之人,更不要被其表象迷惑。”
八爷瞥了他一眼, 淡淡道:“人性固然复杂, 但世间芸芸众生, 能经得起推敲的又有几个?秋童入大清短短半年做了这么多事儿,倒比本钦差还要分身乏术。且桩桩件件都是情谊,对朝廷和穷苦百姓有大爱, 对同僚有关爱,甚至对畜生都有怜爱,这样的女子, 岂会和市井泼妇一般, 与婢女争风吃醋怒而杀人?张尚书主管刑部多年, 可见过阴阳两面如此对立的人?”
作为钦差, 八爷的立场偏得有点太明目张胆。他简直不像审判长,而是我的辩护律师。
以至于都察院左都御史不满道:“判案应据实据法, 不能随心而断。请钦差大人维持公正!”
八爷只好开始走正常流程。
我不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 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这个巨大阴谋浮出水面。
首先由检方,即刑部衙役出具物证。
一把生锈的菜刀。刀刃上崩掉了几个豁口, 刀身上有几道裂痕,血迹斑斑。
一只无头死橘猫,尸体放在冰盆里,得以保存完好。勃颈处的毛发剃掉了,断裂面参差不齐。
两套血衣。其中一套是无头女尸身上的,另外就是案发当天我穿的那套。
一本书。居然是我花了三天时间,费劲巴拉翻译出来的《史上最伟大宫殿——讲述我见过的凡尔赛宫》!四姝进雷家之前,先来我家扫荡过!
然后是人证。
第一个出场的就是雷家的婢女。面生,我不认识。
检方问:“你是谁,和秋童是什么关系,和死者又是什么关系?”
她跪伏在地,不慌不忙地答:“民女白翠,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