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方正补子!
八品文官补子用用鹌鹑,鹌鹑谐音“安”,象征“事事平安”。寻常官服是蓝色,补子的底色也是蓝色,所以不是很显色,但在我这套粉色官服上,显得格外生动,中间那只小鹌鹑轻盈得简直快要飞出去了!
盒子里还配有一双洁白的丝绸袜以及一双秀鹌鹑的粉鞋。上下呼应,温柔不失刚毅,大气端庄!
叶兰亲自为我净面,帮我换上衣服,扣好盘口后,又掏出一个锦盒,从中取出一串翠绿欲滴的翡翠挂珠,挂到右边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上。
“这是什么?”这串翡翠的成色完全不输十四赖我的那个镯子,每一颗珠子的直径约在一厘米左右,透着郁绿的柔亮,下面还坠着五色彩宝,夺目吸睛,想必价值不菲,“是和官服一起送来的,还是娘娘赏的?”
“是和官服一起送来的,至于是谁给的,我就不知道了。”叶兰笑着拍拍我,避重就轻道:“这叫圧襟,挂在这里能让衣服更服帖,也好看!宫里的女官都戴。”
穿戴好,她又要给我梳头。
没想到刚梳了两下就开始抽噎起来。
“怎么了?”我回身望着她。
她双眼通红,抱着我的肩膀哽咽道:“你才多大,在这鬼地方受了这些苦,竟有大片白头发了。”
我一愣,旋即有点尴尬……应该是我之前染得亚麻青露出来了……怪我当时年少轻狂太张扬,非要染这个颜色,这个时代的染黑剂又不太固色,每隔十天半个月就得重新染,坐牢期间又没条件……
不过这个误会倒启发了我,脑海里忽然想起八爷说的:你是个姑娘,要学会利用女人的柔弱。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我一直都是少白头,出去后再染染就好了!”接着用她带来的珠粉抹了抹唇,又从墙上抹了点灰沾到眼下,问她:“有没有饱受摧残形容枯槁那味儿?”
她噗嗤笑了:“你不用这么折腾,本来也不像样儿了!”
抹了抹泪,她长叹一声:“你坚强豁达,我也不能哭哭啼啼惹人厌!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儿!我在梦霄楼订了雅间,等你过完堂,我和姐妹们给你压惊!”
我抱了抱她,感慨道:“你真好。”
她狡黠一笑:“那你教不教我两个闺女?”
“教教教!”我赶紧连声应着,玩笑道:“我先教她们一套广播体操,把身体素质练起来!”
收拾得差不多了,衙役催我上堂。
这回没上枷,也没戴手铐脚镣。
我就穿着簇新的官服,三步一歇,五步一晃,却始终昂首挺胸。
经过的狱卒和衙役无不看傻了眼。大概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