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难为人了,我不会啊!
正要拒绝,远处飞过来一个腰缠辫子的红衣青年,势如破竹般扎进我们中间,朗声喊道:“玛尔塔公爵,我们来比一比吧!”
“十四贝勒!”玛尔塔很惊喜,伸手给他,暧昧笑道:“我只和男人跳舞,不和男人比赛!”
第 40 章
十四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轻轻摇头。
看身材,女公爵不像未生育过的,而且气势强大, 言语霸道,很可能是极为尊贵的人。
就算俄罗斯上流社会和欧洲一样作风豪放, 但如果亲密接触的对象变成了邻国皇子, 那就不可能是简单的风流韵事。
尤其在俄罗斯对大清有所诉求的情况下,稍不注意,就有被碰瓷儿的可能。
十四应该是知道其中厉害的, 却扔被我的提醒取悦,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
他虚扶了一下女公爵, 旋即围着她转了一圈, 热烈地邀请道:“阁下不远万里来到大清, 应该入乡随俗,试试我们的玩法!放心,我会让着你的!”
说罢指着几百米外的一个圆桩道:“那里是中折点, 滑一圈,先回者赢!”
女公爵道:“好吧,那输了的可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飞驰而出, 随行人员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跟着投射出去。
今儿降温了, 站在冰面上体感尤其强烈。运动的人倒是感觉不到, 像我和王阳这般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的, 都抱着膀子跺脚取暖。
其实我们穿的还算厚实,只不过棉花的御寒能力不算上佳。
“俄罗斯每年销往大清很多皮草, 为什么穿皮草的人寥寥无几?”我放眼望了望, 平民也好,贵族子弟也罢, 穿皮草大氅的寥寥无几。
按说,过年不得把最值钱的外套拿出来穿吗?
“这话得分两股来捋。
其一,十几年前,签完尼布楚条约后,中俄开始互市,刚开始这帮毛子带来的都是好皮子,皮板柔软毛色鲜亮,北京各大皮货行都争着抢着要。但皮货价格本身就高,寻常老百姓消费不起,富贵人家攒的越来越多,款式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买的就少了。销量下降后,他们为了保持利润,就以次充好。许多皮货行出于信任,压了大笔资金进货,结果货到手才知道上了当。他们都是在朝廷的鼓励下赊账进货的,遭受了巨大损失,朝廷不能不管。这些年光补这方面的窟窿就消耗了不少库银,如此一来,你想啊,从官到民,谁还想从毛子那里买皮料?
再者,前两年国库不丰,对各府的扶持有限,许多巡抚上京哭穷,每每说起京中富贵迷人,却是为了对比郡县的穷困,皇上听得多了,难免对富贵人家的穷奢极欲感到不满,几次三番提起要权贵富户捐款,以至于有段时间,连王公侯爵都穿着补丁衣出门。
你头上戴的这个帽子,没有十两银子下不来,够农户一家五口嚼用一年了,更别提大氅之流。这两年天灾少,各府财政情况略微好转,但权贵们还是不敢放开,顶多在衣服上加一圈皮毛滚边,倒是显得清贵利索。”
“原来是这样……”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