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大靠枕把脸埋在上面,憋不住的细碎笑声。
谢稹玉眨了眨眼,朝她看去,一时不知她为何笑。
但既然知道是自己说的这话的原因,他不由也有点面热,想要扶额捂脸。
“怎么了?”他镇定片刻,问。
桑慈从大靠枕上抬起头来,一双杏眼亮得惊人,因为憋笑,整张脸都透着绯红,浅金色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令她的脸有种瑰丽的暖色。
“谢稹玉,你出息了啊!”她说。
谢稹玉:“……”
桑慈看着他一时无言的神色,又捂着嘴笑了会儿,才从榻上坐起来,“然后呢?”
她记得后来沈无妄还说了几句话,只是谢稹玉面色一直很平静,让人猜不透,所以她完全猜不透那沈无妄说了什么。
她的眸光在发亮,像是裹着糖色的黑珍珠。
谢稹玉忍不住垂眸看她,他心里不想听她嘴里提起别的男人,可也不想破坏她此刻眼底的色彩。
可他只要想起来那人在青云台上说的话,抬眸时眸光里便是冷郁,即便他笑了一声,也掩藏不住。
“然后他说了一些不知所云的话。”
桑慈还是敛了笑意,疑惑,“什么不知所云的话?”
“说出来脏你耳朵,不想说。”谢稹玉眸光泠泠。
桑慈本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此刻见他这个样子,忽然就不想问了。
料想沈无妄不会说什么好话。
“反正不论他说什么,你别信。”桑慈有些咬牙切齿。
“我没信。”
就是厌恶、愤怒,他在亵渎她。
桑慈看了看谢稹玉,她也极少见到他这样冷郁的神色,她忍不住抬手掐了一下他羊脂玉似的脸。
谢稹玉被迫看她,那眼中的冷意便都化开了。
桑慈又捏了捏才松手,嘀咕一声:“你和狗生什么气。”
谢稹玉摸了摸被捏疼的脸,看着她去桌边倒水,心想,那你在青云台下时又生什么气?
“他如今实力如何?”虽然不想提,但桑慈还是想知道。
谢稹玉如实道:“很强。”
桑慈哼道:“还不是输给了你!”
却是压了境的。
谢稹玉摸着脸,忽然笑了一下:“我刺他那一剑下了一道咒律,若他是魔物,难以清除。”
桑慈一听,就觉得谢稹玉还是气的,不不,或者他本身就有黑的那一面。
她心情甚好,倒了水自己喝了一杯,瞥了揉脸的谢稹玉一眼,也亲手给他倒了一杯。
谢稹玉抬眸看她一眼,接过喝水。
这事便过去了,谁也不想多提了。
桑慈终于想起来这是栖凤盛会的比试,眼睛又亮了一下,“刚才你赢了,你是魁首吧?”
谢稹玉也在抬头时同一时间问:“你是不是筑基境比试第一?”
虽然他没去看,但已经知道桑慈的水平,她学得极快,锻体,剑术,咒律,未曾落下过。
桑慈一愣,也才想到自己好像打败张钦余了,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又笑。
她拉起谢稹玉的手:“走!我们去拿奖励!”
桑慈刚打开门,江少凌正好御剑而来落地。
江少凌听到动静自然抬头看去。
由于谢稹玉极少穿飘逸的大袖衫,此刻他一见,愣了一下,不由面含微笑,颇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慨:“师弟穿这一身真是如谪仙一般,剑仙称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啊!”
谢稹玉对此夸奖反应很平静,堪称没反应。
桑慈召出一朵莲就要走。
江少凌:“……”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