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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莲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但是桑慈这一回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到。

落地的时候,她的脸还红扑扑的。

小行剑入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剑柄上小桑叶的剑穗调皮地摇晃着。

桑慈看了一眼,忍不住有些羡慕,她都没有一把好剑,平时练剑用木剑,就算出行也就配一把宗门弟子都可以领取的铁剑。

十一月问剑宗剑冢开,到时候她一定要去!

“小慈,你终于醒了!”林凤娘抱着咒律书准备去上课,转眼看到桑慈,眼睛都得亮了,几步跑过来,和谢稹玉打了个招呼后就打量着桑慈。

桑慈还特地在她面前转了个圈,让她看个够。

林凤娘性子活泼,憋不住笑,偷瞄了一眼一旁低头摸剑的谢稹玉,拉着桑慈到一边,小声抱怨:“江师兄说你筑基后一直昏睡没醒,我想去看你,可是你未婚夫拦着不让人进,谁去都不让进,他也不太说话,就淡淡一句你在休息就把所有人打发了!那天我和祝绯、景明还有张钦余跟着你大师兄一起去都被拒之门外了!”

这是在说谢稹玉坏话。

但此时此刻,桑慈决定和好姐妹一起同仇敌忾,“真是可恶!”

“就是!张钦余少爷脾气都差点犯了!”林凤娘深以为然,又对桑慈笑着道:“祝绯和景明也快筑基了,最近正拼命修炼,一副生怕被你落下的样子。”

桑慈听完替他们开心,又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往身旁不远处的谢稹玉瞟。

林凤娘看到她这眼神,酸溜溜的,“不打扰你和谢稹玉了,我背咒律去了!”

桑慈:“……”

等林凤娘一走,桑慈和谢稹玉去剑馆的路上就憋不住了,歪头瞥他一眼:“听说我昏睡这几日你都不让人进来看我?”

谢稹玉皱眉:“没什么好看的。”

桑慈一下就要跳脚了,倒着走面朝他瞪也:“你说我不好看?”

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但谢稹玉一看她的神色,聪明地说道:“你好看,但不让他们看你睡的样子。”

桑慈的毛被撸顺了,她睡觉的样子当然不能随便给人看。

可她又看了一眼神色平淡,俊脸坦荡的谢稹玉,哼了一声,又拉着他快步朝剑馆去。

经常来剑馆练剑的弟子都和桑慈熟了,毕竟平时没少和她切磋,她三日未出现,大家都知道她筑基了,一个个上来打招呼,神色也都充满为她高兴的喜意。

谢稹玉并不抢桑慈的风头和属于她自己的快乐,抱着剑站在人群外,看着她像小初啼的小公鸡一样,昂着头又骄傲,又要拼命压着唇角,免得太过得意的模样。

他忍不住低头笑。

初啼的小公鸡。

谢稹玉越想越觉得好笑,低着头扶了扶额,又压了压唇角。

桑慈和大家寒暄完,回头找谢稹玉,就见他抱着剑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

她朝他走去,喊了他一声。

谢稹玉抬头时,眼角末梢的笑意都没来得及掩去。

桑慈疑惑地看他:“你在笑什么?”

在想初啼的小公鸡。

谢稹玉脑子里飘过这几个字,忍不住低声笑,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桑慈却很怀疑,直觉告诉她:“谢稹玉,你在笑我?”

谢稹玉一听桑慈喊他大名,立刻强行隐忍了笑意,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说道:“没有,在笑大师兄。”

江少凌慢悠悠御剑赶来学社,准备给青陵弟子们上剑道理论课,抬眼看到前面的师弟师妹,正要上前打招呼,听到两人谈起他,一时好奇,没做声,但跟在后面几步外。

只听他那小师妹问道:“大师兄怎么了你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