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想练剑,也没心思背咒律,锻体也没劲。
最后她又跳上一朵莲,去了青陵仙府内外山门的山台那儿。
桑慈就盘腿坐在那儿,小藤妖学着她的样子坐在她身侧。
偶尔有青陵弟子路过山台,忍不住就要往这儿看一眼。
谢稹玉御剑从山雾中而来,楚慎在后面都追不上。
山台上绿野葱葱,恰巧今日桑慈穿了一条翠色襦裙,整个人就和小藤妖一起隐入背后山林中。
谢稹玉一心只想往剑馆去,他猜测这个时间桑慈应该会在那儿练剑。
听江少凌说,她修炼刻苦,锻体、咒律、剑术都不曾落下,应当不久就要筑基,灵力已经接近满溢,就是有时晚上还要折磨江少凌陪练,弄得他苦不堪言,后悔来青陵仙府这一趟。
谢稹玉想着,速度更快了一点。
桑慈眼睁睁看着谢稹玉从自己头顶快速飞过,再一眨眼,空气里残留剑痕都没有了。
桑慈:“……”
她呆在当场,仰着头都忘记站起来隔空骂他几句。
正当桑慈缓过神来气呼呼站起来要召出一朵莲时,谢稹玉又御剑飞了回来。
桑慈看着他在面前落地,就站在那儿没动,等他收了剑走上来时也不搭理他,只摸了摸从袖子里钻出来的小藤妖。
谢稹玉看到她瞪着自己的模样,哑然,他实在没想到她会在这儿等着她。
刚才从这飞过去时心神不宁,可飞过百丈后,他忽然眼皮一跳忙飞了回来。
显然她这会儿气着。
或许不止气刚才的事。
谢稹玉看着她瞪着自己眼都不眨一下的样子,眼里是笑意,他又靠近一步,抬起手从袖子里摸出什么,往她发髻上戴。
他们距离很近,他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
桑慈感觉到发髻被戴上一根簪子。
只能是簪子。
他每次出门都要买一根簪子回来。
桑慈的气早就消了的,哼了一声,抬手去摸簪子,表面光滑,不像是玉的质感,簪头……像是一只兔子。
她一动,袖子里藏着的小藤妖就露出半只绿油油的手。
谢稹玉目光一转,微微皱眉,“什么东西?”
桑慈瞥了一眼小藤妖,将她从袖子里抓出来,抱在怀里,对谢稹玉哼声道:“你凶什么?哦,还没恭喜你,你当爹了。”
小藤妖懵懂,但乖巧:“爹。”
谢稹玉:“……”
桑慈:“……”
真是儿大不由娘,瞧瞧,还没喊过她娘呢,这就喊上爹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克制一点!”
随后御剑赶来的楚慎一眼看到下方,谢稹玉将人圈在怀里,低头正看着怀中少女,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桑慈的脸,反正那一幕看着就让人心烦!
“要你管!”
桑慈和楚慎天生不对付,听到他声音就从谢稹玉怀里探出头。
楚慎:“……”
他的冷脸微颤,但忍住没怼她,在心里想了一万遍谢稹玉说的关于桑慈的好,然后对谢稹玉道:“莫长老让我们过去一趟。”
掌门云苍涯不爱管事,如今即便出关也只操心着自己那入魔被封印的弟子贺荆生,所以青陵事务还是莫问难在操持。
桑慈也跟了去。
当然,她可不是闲的没事才跟去的,主要是小藤妖难得见她阿爹,缠人。
背锅的小藤妖:……
桑慈在莫长老洞府外揪着小藤妖的芽苗玩了会儿,谢稹玉就出来了,她往他后面看了一眼,没看到楚慎跟着。
“楚兄还有事要和莫长老说。”谢稹玉体贴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