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目光如毒蛇信子舔舐,神经质地反复游走。
“沅贵妃…你还需要本宫多说吗?就你做的无耻行径简直有违伦理常纲,枉你得圣上宠爱还不够,居然把一个男人伪装成太监放身边,供你玩乐吗?”
江沅猛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王皇后那狰狞的脸,显示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此言一出如掷地有声,众人皆不敢议论,但又都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偷偷瞥着裴寂,那上下游走的目光几乎要将鲛人扒衣拨皮。
“王皇后!您贵为皇后,可不能乱言。你有何证据尽管拿出来,圣上英明自有判断。若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定是要严惩的。”
江沅嘴上依旧倔强笃定、可心中却隐隐不安,裴寂是不是太监,自己最清楚。
那日在农家小院,可是对那物的硬实可是感受了真切。
如此铿锵有力的反驳,江沅自然是想要从态度上压倒王皇后的。
她料定王皇后作为一个妇人自然不好在大殿内对一个外男评头论足。当然前提是,裴寂验完是真实男人无疑。
可江沅忽略了此刻大殿还有另一人,可以替王皇后做这些事。
“哟!皇后娘娘,您不好说,奴才替您解释。”
“老人精”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恭身快步走来。走到裴寂跟前,先是抬头快速打量了他一番,而后又后退志彧王帝桀的身后。
双手恭敬地抬了起来,伸在帝桀的身侧,贴心地搀扶皇上回到座上休息。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老人精”,他早就察觉到皇上身体此时耗空地厉害,要不是他眼疾搀扶住,恐会有低头栽跟头的风险。
果然,帝桀没有任何犹豫地随着“老人精”回到了台阶上,斜斜地歪在龙椅上,不适地捏着眉心。
君王的一个眼神,“老人精”立马心领神会。
“沅娘娘…奴才也瞧这您身边的小太监不一般呐。”
见“老人精”的目光仍然定在裴寂身上、带着点不怀好意的上下游走,江沅很不适地挪了一步,挡在裴寂跟前。
鲛人又开始吟唱,这种只属于江沅的密语。
“沅儿…你不必为我担心,无论那太监说什么,山人自有妙计!”
“老人精惯会见风使舵,如今他向着皇后针对我,可见这是圣上的意图。”
江沅用鲛人语低声应着,那穿堂风过,吹起了江沅的衣袍,灌进一水后脊梁骨的冷汗,瑟地她抑制不住地颤抖。
“老人精”不时地为帝桀揉额,招呼小太监送来惹眼的褐色弹丸,递在君王面前。
帝桀见状忽焕了精神,快速将盘子里的药丸生吞下肚,而后又是一副酒足饭饱、飘飘欲仙的享受感。
“唔,接着说…”
彧王半眯着眼,似是那药丸带走了他一大半地怒气,此时语调轻松地继续吩咐道。
“老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