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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张先生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张季泽轻笑‌了几声。

“不要再出去了。”说话时,他的脸上显出了冷酷的神色。

“是。”辛染的声音低不可闻。

交际花的自我修养

辛染被禁足在了张家, 禁足了很久,连他自己都恍惚,不知道已有几个月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走不出张家的大门, 他被困在了三楼,他的活动范围只有张季泽的卧室, 和他自己的卧室。

现‌在甚至连自己的卧室也被锁了起来, 他没有钥匙, 他找了地毯, 柜子,他找不到卧室的钥匙。

他坐在张季泽的床上, 看着敞开的窗户,张季泽的鸟就被关在窗台的金笼子里。

那只爱惜羽毛娇贵的鸟,本来是关在书房窗台的,被张先生移到了卧室的阳台上, 是给他看的, 他知道。

四四方方的窗框,在光线的扭曲下,变成倾斜的几何线映在窗帘上面。

时间是上午的八九点,放在墙角的落地钟滴滴嗒嗒,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没有说话,只有呼吸,钟摆的声音显得‌很响。

他扭过脸, 看着摆锤一左一右分毫不差的工作,除了大摆钟, 柜子上还有一个小型的钟摆,滴滴嗒嗒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有些令人烦躁。

他的眼珠随着摆锤一左一右移动着,他的耳朵听着交叠的钟表声,

倏然间,他听到了第三种声音,“滴答、滴答”,在钟摆的“滴滴嗒嗒”声中的第三种声音。

他呼吸急促,好像是幻听。

“我的父亲送了一只表给我”

然后呢?

“他告诉我,时间能够解答我对世界的疑惑,他希望我善于‌利用时间。现‌在我把这只表送给你,”

啊?……嗯,我也爱你。

“可以为‌我,偶尔忘记我不在的那些时间吗?”

什……什么?

那些声音交叠在一起,在他的脑子里混乱交织,几乎要听不清话里的每个字,突兀的“滴答、滴答”的声音贯穿了整个过程。

这根本不是钟摆的声音,这里根本没有除了他以外‌的人!

辛染崩溃地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他整个人摔下了床,伏在地板上缩成一团,剧烈地喘息。

“滴答、滴答”声音还在响,从远到近,由小到大。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赶到墙边的柜子前。

柜子上的钟表正对着他的脸,那个秒钟在他的瞳孔里一直转,滴滴嗒嗒地响,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他马上移开了眼睛,在哪儿‌?他胡乱地翻着柜子上的东西,柜子上的钟表被他翻倒,在哪儿‌?

他钻到柜子底下的那一层里,蜷缩着身‌子,找不到。他又爬到另一侧,拉开柜子里的抽屉,‘滴答、滴答’的声音更响了,

他的手伸进抽屉里胡乱翻,金属的利器戳进了他的指腹,一滴血落了下来,“啪嗒”

找到了!

他拿起那只手表,是张先生的腕表,他见过的,血液从他的手指上滴下来,糊住了表面的玻璃盘。

没有“滴答、滴答”的钟表声,消失了。

辛染迷茫地环顾房间,看着墙角仍在工作的落地钟,又看向从柜子上掉到脚边的钟表,全‌部都在滴滴嗒嗒地响。

没有“滴答、滴答”声啊,小染。

他太累了,所以幻听了。

辛染喘出口气‌,趴在拉开的抽屉上,抽屉的边缘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