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手滑到脖子处,有股要溺毙的感觉。
“乖一点。”
他将电话放在嘴边,转移了话题,“我好想先生啊,控制不住地思念着。”他的双腿绞着被子,吐气若丝地说些勾引人的话,
“先生呢,没有想我吗?”
他将张季泽送的那个匣子抱在胸前,把那里面的珠宝倒出来,冰凉的宝石贴着他裸露在外的脖子,有几颗珍珠滚到他的锁骨处。
“先生送的匣子好硬,珠宝也好硬。”
他感受着这些死物的冰凉,可是语气却全充满了情热,
“先生的心呢?”他含着咬着那几个字问他,“心硬不硬?”
那些昂贵的珠宝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到任何璀璨的光,就像石头一样。他掬起那长串的项链,贴在脸颊上。
对方显然已经被他勾起了火气,命令他,“按左侧开关。”
身上的宝石开始带上他的体温,暖了起来,他将那些珠宝尽数从身上扫落,叩开了匣子左侧的机关,匣子的底部原来还藏了一层。
“先生——”辛染取出那物拾软软地痴笑了起来,“先生……”
他在被褥中,眼中失神,他呼出的热气滚烫,又痛又欢愉的泪珠挂在他的颊侧。
他轻喘着气,酡红的脸贴着滚烫的手机屏幕,迷茫地升腾。
他是张先生培养的小雀,是张先生的小染……
交际花的自我修养
他生了场大病, 发起了高烧,在张家的别墅里休养了很多天,顾矜旻亲自来找他, 好几次他都推说自己乏了,需要休息。能不见就不见。
他懒得应付顾矜旻了是一方面, 还有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引起张季泽的怀疑。
他头脑清醒地知道自己做的事, 会如何触犯张季泽的逆鳞, 但他偏生就是要做, 还要做得彻底。
他的身体刚好没多久,就赶上了林夫人上次宴会许下的约, 那场牌局如期而至。
林太太从来只摆一桌牌,能被她邀请的皆是在华都地位不凡,又跟林家交好的权贵亲眷。
辛染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仿绸衣衫,素净的衣衫配着他浓稠的长相, 自成一股风流。
他走进林公馆, 见正中央的方桌上铺着绿毡布,林太太坐在主位,丰腴雪白的双手,在摸牌。
林夫人听仆人通报说他来了,从牌桌上分了心, 侧过身子,朝门口喊道,
“阿辛, 快过来。”
林夫人今天戴了好几串的细金镯,拢在一起, 冲他挥手的时候,金镯子丁零当啷一阵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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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迟了, 给太太们请罪。”
辛染笑着进门,吩咐了随从将西巷那些小吃,摆到茶案上。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陈太口头客气了几句,捻起盘子里的小吃,她的眼睛瞥向了一旁的林太,有意无意地夸赞道,
“总是这么有心,上哪找这贴心的宝贝哦。”
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