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静,他不能失去理智。
但压抑的郁气,早已被积压到极限。
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小孩,只是缺席了几年,就被人拐跑了,要跟一个偷走他爱情的小偷跑了。
“砰”雪白的墙壁上迸出红色的血印。
辛染吓得浑身一抖,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霍南洲一拳打在了身侧的墙上,手背上鲜血淋漓。
霍南洲不在意自己的伤,他喘着粗气,眼里冒着火气,“你想去哪儿!”
流血的手捡起那本护照,将护照递到他眼前,嘴里还在喃喃地不停问他,“你想跟他去哪儿?”
方才的冷静,一寸寸崩裂开,
护照被攥得变形,证件撕碎的声音刺耳又干脆,带着”滴答滴答“的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团垃圾被弃在脚下。
霍南洲用那只受伤的手撑在地板上,重新站起了身,地板上留下一滩暗色的液体。
他挺直了腰身,以俯视的姿态看着被摁在地上手臂脱臼的梁寻,然后,转过脸哀愁的蹙起眉梢,眼含悲悯,说出的话,似怒似讽,
“他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吗?”
辛染愣愣地低头,看着脚边撕碎的带着血的护照,不知道为什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冰冷的手指摩挲过他滚烫的腮边,掐着辛染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转过来,只对着自己。
几近呢喃的低哑声,贴着他的耳垂,一点点入侵。
“辛染,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辛染噙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踌躇了会儿,抓住霍南洲的衣袖,带着恳求的语气,“哥哥……”
“我不是你的哥哥。”
低哑的声音无孔不入,就像密密麻麻的针线不断从他毛孔里钻入。
辛染流着眼泪,说不出话,心中蔓延开无限的悲哀,像遇到了没有尽头的黑暗。
“还记得你成年时,是谁给你极.乐的欢.好吗?”
辛染浑身战栗,那个雨夜的潮湿感似乎又黏上了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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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洲一把将他抵在墙上,带着隐晦的暧昧,按住了他的下唇,
“我会好好带你温习。”
辛染哭得浑身发抖,泪水大朵大朵地落下来,一直摇着头,开口求他,“不要……”
在他乞求时,霍南洲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顺势伸进了舌头
不断有泪水流出来,他无力地被摆弄着,大口喘着气,津液从嘴角流下又被吮走
霍南洲舔着他脸上的泪水,像条闻到味儿的狗,粗重的喘息冒着热气,贴着他的脸。
“小染……”,霍南洲含着他锁骨处的肌肤吮.吸,沙哑地嗓子一遍又一遍亲昵地唤着他。
他使劲捶打着霍南洲的肩膀,几乎是崩溃地躲着狎.昵的亲吻。
“救我,梁寻,”
柔软的脸颊,被吻得泛红,不断滴落的泪水从下巴汇聚,“救,救我。”
盛满泪水的眼眸,眼巴巴地看着说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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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寻被霍南洲带来的人拽住头发,仰起脸,看着面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