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衬衫的手,紧了紧,本就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听到‘惩罚’二字,更加害怕地往他怀里钻。
像只自投罗网的小动物。
引得霍南洲轻声低笑,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还问着,
“染染喜欢我吗?”
辛染有些不适地想要转身,却感受到霍南洲不太对劲的动作,他终于睁开雾蒙蒙的眼。
低下头,呆呆地看着那只贴过来的手,后知后觉地摁住。
“各……格……?”
连话都说得含糊不清,整个人软塌塌的。
“我在,”
面前的人声音沙哑地应着,这是现实,再不是梦境,这是真实可触,并非虚幻遐想。
他很小心翼翼,
怀里的人有些害怕得缩回了手臂,直觉性地想要躲开这个吻,却退无可退。
搁置在房间一角的镜子,照着卧室的部分风景。
晃动的人影,
黏黏糊糊的声音,带着抽泣,像厨房被洒了的那杯橘汁香槟。
光影在镜子中跑进来又跑出去。
人影从镜子里消失,去了另一处镜子照不见的地方。
画面没了,隐约的啜泣声却小声得如小猫在叫。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里面却没有立马传出水声。
镜子的一角照着浴室的玻璃门,人影模糊。室内的光渐渐暗下,镜子暗到几乎照不出任何景象时,玻璃门上才出现了水珠,潺潺而下。
*
外面的天在下雨,里面宽敞香甜的卧室,躺在床上的人,听着雨打在窗台的声音,薄薄的眼皮还带着红意。
空气里弥漫着类似石楠花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雪白的脸颊,黏腻的吻一串串如绵绵的雨丝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雨下得不大,可是除了雨声,房间里却在此时安静得什么也听不见。
雨水的滴答声还在继续,和他背后的心跳声一起搏动着。
辛染的手捂住了自己肩膀,却挡不了濡湿感的蔓延开,带着滚.烫不断落在他后脖颈,
“不要。”
他躲着触碰,想要从霍南洲身边逃离开。
背后的声音像叹息一样,环着他的手臂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反而收得更紧。
“我不过是,太爱染染了。”霍南洲的脑袋抵在他的肩上,闷闷道,
“想要触碰也是错误吗?”
略显低沉沮丧的声音,并没有得到同情,毕竟辛染可是结结实实挨了炒的。
霍南洲不允许他不看着自己,宽厚的手将他抱着转过了身来,让他面对着他。
怀里的人颤着睫毛,和他对视上,只是看着人,他就如狗嗅到肉般,再次上来,又急又下.流。
辛染的手没什么力气,挣扎着一巴掌打在霍南洲的脸上,留下泛红的痕迹。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