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落入网中垂死挣扎的鱼一般不停扑腾。可它的垂死挣扎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被白卿的尖枪穿透更个身躯,彻底安静了下来。
死了。
齐砚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身旁的江淼和尹新更是目瞪口呆。
黑影巨大的身躯甚至没有跌落回河里,直接在空中消散掉了。白卿收起天罗地网和尖枪,回身向齐砚走来。
她走到面前了齐砚才反应过来,连忙查看她的情况,刚才那一下子想必又消耗了不少灵力,齐砚看清她额间渗出的汗,心疼得不行。
“累不累啊?”顾不上去问刚才那是只什么妖怪,齐砚现在最关心的是白卿的状况。
在外人眼里妖王无比强大,可只有她们两人关起门来才知晓白卿如今的状态距离鼎盛时期还有不小的差距。在这个话本里白卿已经无数次动用灵力,而且都没有保留实力,再这样下去她的灵力会越耗越多,哪怕有齐砚使用元气为她调养也赶不上这样消耗的速度。
“无妨。”白卿握住齐砚的手,用眼神安慰她,跟着道:“那河中押了一只咒魇,此物非真正的魇魔,而是以符纸为阵、咒术为眼制成的咒魇,此物以其所施的咒为根本,咒为何用,它便可做何用,以你们三人的表现来看,此咒应该是可激发放大人类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看似简单,实则狠辣,若是有盗墓者结伴而行来此地,必会沾染河中水汽,哪怕过了这条河,只需有一点儿负面的想法冒出,便会被此咒不断放大,有此咒的影响,后边的路是断断走不过去了。”
白卿鲜少有说这么多话的时候,这会儿为了解释这河里掩藏的问题,一口气说了不少,把江淼和尹新都听愣了。
其实白卿不过是为了解释给齐砚听,她俩只是顺带,可即便是顺带,好歹也是听了这么多话,觉得新鲜极了。
齐砚歪头看她:“那现在这咒魇被你杀了,是不是就没有之前的危险了?”
白卿缓缓点头:“此咒已解,无需为此担心。”
那咒魇说到底只是一道符纸和咒术,水汽可使人被咒魇影响,而若有人试图渡河触碰到河水,则会掀起那阵阵刀刃般的巨浪,此咒起,必使人葬身河底。
“着实厉害。”江淼看看那重归安静的河,叹道:“镇北王相凝果真厉害,此等咒魇都能被她寻来镇在河底。”
按照她们的推测,此地已是睿圣祖孟灵均的陵墓地宫所在,那这一切的部署都必然是相凝所做。按照史料记载,相凝也只比孟灵均小五岁,孟灵均80岁驾崩,当时相凝也已经75岁高龄,许多事定也力不从心。地宫中能有众多精心部署,想必是相凝在得知孟灵均无心修建帝陵起就开始了准备,她的用心可见一斑。
三人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此地宫的瓮城只是一处狭窄洞穴而成,内里除了砖石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光秃秃一片石洞,尽头处是通往更深处的入口。
尹新走在最前面,她手中紧握弯刀,每一步都